第249章 海晏河清浮於表麵(1/2)

十一月中旬,一場新雪初霽,四四方方的皇城更添了些冷寂。


晨光初照,精致的琉璃瓦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白雪,天地銀裝素裹,遙遙看去,白茫茫地一片。


街上的行人匆匆而過,全然沒有昔日的熱鬧。


秦王與溫覽踏著晨曦押解祝彌入京,全了祝彌將軍的體麵。


他們已然是盡力,將行程拖到了百官休沐之日入京,以便有時間好好商議對策。


陸輕舟坐在茶樓中望著蓋著黑布的囚車,神色冷然,握緊了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即便起身離開了茶樓。


秦王與溫覽一同入宮匯報此行的軍務,想為祝彌之事求求情。


可不知為何,此次明文帝的態度卻有些意味不明,再加上有上皇幾次三番地攪局,二人入宮沒多久就被趕了出來。


二人無奈的又去走了些關係,可惜朝臣與宗親不是避而不見,就是客客氣氣的搪塞,忙了一天下來,幾乎沒有一點效果。


反而是祝彌之事已是被有心人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


四下無人的夜,隻有寒風呼嘯而過,往日肅穆的秦王府被黑暗籠罩。


秦王眉頭緊鎖地坐在主位上,眸中完全沒了往日玩世不恭的樣子。


“我的可用之人都在邊疆,皇朝中的宗親對此事向來錙銖必較,我撬了半天沒一個開口的。”


溫覽深深吸了一口氣,“朝堂之上的那群人精對此事諱莫如深,都是閉口不談。估計懸了。”


陸輕舟歎了口氣,“當初沒有人勸過祝彌將軍嗎?”


“我知道此事時,祝彌已經受封成了有軍職的將士,當時說出去也不比現在的處境有多好。”


“聖上在此之前可知道此事?”


“無論知不知道,目前都沒有意義了。”


陸輕舟垂了垂眸,“次日,我去求情吧。至少可以保住祝彌將軍的命。”


廳中一片靜默,秦王抿了抿唇,狠下心搖了搖頭,“不可,那是你最後的籌碼了。人心易變,誰也不知道現在的籌碼會不會是來日揮向你的屠刀?”


“那總不能真讓一個真刀真槍拚出來的將軍,死於一個如此可笑的理由吧。既然現在是籌碼,那能用就用吧。”


“在談什麽呢?又沒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怎麽都這般苦著臉?”


一個瘦弱的身影披著狐裘逆光而來,笑得肆意又灑脫。


*


次日早朝,渾身傲骨的秦王身著素白衣衫跪於大殿前請罪。


明文帝眯了眯眼,“秦王,你這是何意?”


“啟稟陛下,微臣有罪。”


明文帝強壓下心中的火氣,笑道,“何罪?”


“回陛下,微臣有愧陛下信任,竟不知守邊的將士祝彌是女兒身。但微臣卻不覺得祝彌有錯。”


“荒唐!以女兒身入朝堂本就是前所未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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