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區，門口便利店已經打烊，一輛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
夏青扛著喝醉了的於森雅搭電梯上樓，防盜門也錄入了他的指紋，倒不擔心進不去。
把於森雅丟回她的床上，夏青幫她脫掉鞋襪又拿了條熱毛巾過來。
看著於森雅醉酒後帶著酡紅的臉蛋，夏青忍不住嘖舌，看不慣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但還是幫她卸妝擦臉。
在照顧醉鬼這件事上他已經爐火純青了，畢竟老大叔也經常喝多。
安頓好一切後，夏青關上門離開。
關門聲響起，於森雅悄悄睜眼瞄了下門口。
真是的，喝酒對瓶吹的女生哪有那麽容易醉嘛，她縮在被子裏在床上滾來滾去。
電梯轎廂中，隻有夏青一人。
“所以，你的恢複需要進食......是拿失實體來吃麽？”夏青有些不確定，沒法腦補出漣雙一口一個失實體的場麵。
五麵銀色的轎廂壁中映出來的不是他的模樣，而是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小女孩身影。
“汝這麽理解也可以，汝現在是吾的附臣，汝的強弱與吾的恢複成正比，所以不必擔心打白工。”漣雙的聲音在不大的電梯內回蕩。
夏青仰頭看了眼天花板，倒影中的漣雙也以同樣姿勢看著他。
其實夏青倒是不在乎這些，雖然漣雙說是為了自救才拉了他一把，但歸根結底也是救了他。
“要吃多少才能完全恢複？”電梯抵達一樓，天空中又飄起了雪，夏青徑直走出，與之前不同，這次漣雙也從他的影子中現身，跟在身旁。
“多或少取決於食物的品質，”人字拖吧嗒吧嗒踩在地上，漣雙慢悠悠地說，“其實等上幾十上百年也可以恢複，而且就算恢複了也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去彌補空缺。”
漣雙側頭對夏青說：“契約無法被摧毀，所以汝若不願意也沒關係。”
夏青也側頭，小女孩身形的漣雙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白色連衣裙，纖細手臂和白嫩小腿都露在外頭，裙擺如輕飄的雲，金色眼眸清冷的像一片冬湖，仿佛雪地裏聖潔恬靜的精靈。
“你不冷麽？”夏青腦回路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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