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個毫不相幹的問題。
漣雙愣了一下,忽然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冷啊。”
夏青脫下風衣給她披上,揉了揉她的金發,“冷就下次多穿點。”
“汝還真是個善良的僭越者......”
昏黃路燈將這對君臣的影子拉長,天空中落下的雪花給今夜多添了幾分肅殺。
......
淩晨時分,醫院住院部寂靜無聲,護士站的值班護士正在小憩,走廊梁柱上的電子表亮著幽幽紅光。
熄了燈的病房中,被醫生確診為植物人的溺水者忽然睜開眼睛,抬起僵硬的手拔掉氧氣麵罩,緩緩坐起,開始活動身體。
寂寥的深夜月光下,溺水者的影子投射在病房地板上,動作怪異,不協調,仿佛一具生鏽的僵硬木偶。
待適應片刻後,他來到同病房的其他病人床頭,不發出任何聲音,冰冷麻木的雙眼注視著床上的病患,溺水者的身子不斷壓低,麵孔不斷湊近。
冰冷的吐息打在患者臉上,患者猛然驚醒,入目的是一張麵無表情的臉和一雙直勾勾的眼睛。
還不等患者作出反應,溺水者的脖子突然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一條黏糊的末端尖銳的黑色觸手從中伸出,眨眼間刺入患者脖頸,抵在頸椎上。
患者掙紮了幾下,很快不再反抗,雙眼變得呆滯,站起來跟在溺水者身後。
無人的陰晦走廊中,緊急出口的燈牌亮著晃眼的綠光,一排行動怪異的人仿佛提線木偶般悄無聲息地跟著溺水者,拉開鋼質防火門走進緊急出口。
“喂,你們幹什麽?”
通道拐角的攝像頭閃著點點紅光,穿著製服的安保從監控屏幕上看到這詭異滲人的一幕後壯起膽子趕來。
“喂!說話啊,不然我可要報警了。”安保舉起防暴棍,謹慎地走上前拍了拍帶頭人的肩膀。
溺水者僵硬地扭過脖子,臉色蒼白的頭顱忽然掉落在地化成一團軟綿綿的黑影,數條黏膩鋒利的觸手從黑影底部探出,往地上一撐。
在安保驚恐的眼神中,黑影覆蓋住他的腦袋,一陣蠕動,最終變成和安保一模一樣的麵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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