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談夠了,陸明,來講講你工作的情況吧。有沒有什麽有趣的案子啊?”林夕看著盤中食物,頭也不抬地說。
她突然把話題傳向,在完全沒有防備下,陸明不假思索便脫口回答。
“這些命案真是教人緊張。”陸明一說出口,便開始後悔。
“什麽命案?”她的聲音柔和下來,不再那麽銳利。
“是上禮拜發生的一件麻煩案子。”陸明沒有再往下說。林夕從來就不想聽有關陸明工作的事。
“哦?”她又拿了一塊麵包。她倒是滿客氣的,看陸明剛才聽完她講工作情況,現在換她聽陸明講了。
“奇怪的是,報紙居然沒有大幅報導。這具無名屍是在郊外古廟附近發現的,遇害的時間大約是今年四月。”
“聽起來和你過去的案子沒有什麽不同嘛,有什麽好煩的?”
陸明坐直身子,看著她,猶豫著是否要再繼續說下去。也許說出來會比較好。
但是會對誰好呢?是陸明嗎?除了她以外,沒有人會願意聽陸明說。然而,她真的想聽嗎?
“被害人屍體被肢解,裝在垃圾袋裏,棄置在古廟後的山穀中。”
她看著陸明,沒有任何反應。
“陸明認為這犯罪手法和另一件案子很像。”
“什麽意思?”
“我發現一些共同點,”陸明盡可能說得精確些。“共同現象。”
“例如說?”林夕伸手向紅酒杯。
“野蠻毆打死者,又毀壞屍體。”
“這又不是很少見的事。我們女人不都一直扮演被害人的角色嗎?頭被敲破、脖子被勒、被用刀砍?在男性暴力申訴專線上,哪一點不常見?”林夕義憤填膺的說。
“沒錯,”陸明承認。“從她們被分屍到現在,陸明還真不知道她們致死的原因。”
從林夕一臉病態的表情看來,也許陸明不該再講下去。
“還有呢?”她舉起杯子,但沒有喝。
“切割屍體的方式很類似,同樣割除某部分器官,還有……”陸明越講越小聲,想到了那根通條。陸明仍不知道凶手為什麽要這樣做。
“所以,你認為這兩件案子是同一個混蛋做的?”
“是的。但是陸明沒辦法說服和他共事的那個白癡。他連比較一下兩件案子都不肯。”
“凶手應該有肢解女性的傾向,習慣使用垃圾袋,對吧?”陸明頭也沒有抬便說:“沒錯。”
“你想,他會再度犯案嗎?”
她的聲音再度尖銳起來,剛才柔和的語調消失了。
陸明放下叉子,抬頭望著她。她直視著陸明,頭部微向前傾,手上緊緊握著紅酒杯的頸部。
紅酒杯正微微顫抖著,杯中的紅酒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波紋。
“林夕,很抱歉,我不該對你說這些。你沒事吧?”
林夕坐正身子,把紅酒杯放在桌上,一時手還握得很緊,不肯袖走。她仍一直看著陸明。陸明揮手叫來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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