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要咖啡嗎？”
她點點頭。
陸明們把晚餐吃完，繼續放任自己享受咖啡和甜點。
林夕似乎又恢複了幽默，他們聊起學生時代的往事，想起當年留著長長的直發、穿著捆染襯衫、低腰牛仔褲快包不住屁股、腳上總掛著一串鈴當的模樣，不時大笑起來。當陸明們離開餐廳時，已經是午夜時分了。
走在梧桐街上，她又提起了那兩件命案。
“這凶手的長相如何？”
這個問題讓陸明愣住了。
“我是說，他會是神精病嗎？還是正常人？你要如何把他指認出來？”陸明仍沒開口，腦子有點混亂。
“你能把他揪出來嗎？”
“你說凶手？”
“是的。”
“我不知道。”
林夕窮追猛打：“他會再度犯案嗎？”
“我想很有可能。如果他真的殺了兩個女人，就不能保證他不會再殺第三人。林夕，他是有計劃的，經過縝密思考過的。許多殺人狂在落網前，總會逍遙法外好一段時間。但是，我不是心理學家，這隻是我的推測而已。”陸明埋著頭輕聲道。
他們走到陸明停車的地方，陸明把車門打開。突然間，她一把抓住陸明的手臂。“走，我帶你去看看那個地方。”
“去哪？”
“紅燈區啊。你忘了我的研究計劃嗎？我們開車去那裏，我指一些女孩給你看。”
一輛車子由遠處駛來，車燈正對著林夕，在燈光下，陸明發現她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對。
從她身上流過的燈光，像手電筒發出的一柱光束，強化了她的輪廓，暗化了四周的背景。
她的臉上流露著十分堅決的表情。陸明看了一下手表一一已經12點18分了。
“好吧。”陸明說，其實心理完全不願意。
看來明天一定會完蛋。不過，看她一臉焦慮的樣子，陸明又不忍心讓她失望。
林夕鑽進車內，爬到後座的位置。這裏的空間較大，可讓她放腿，但還是稍嫌不夠。
陸明們默默地開了幾分鍾的車、根據她的指示，走過幾個街區，然後轉向南邊的方向開。
他們沿著街道的東邊，這裏錯亂地混合了低價學生住宅、高級出租公寓和有錢人的棕色石牆屋。
往前不到六個街區，他們彎進東莞街，置身在新海市中心。
在新海市，城市的快速發展使得東邊越來越汙穢。由東莞街就可看得出來。
發跡於豐裕，跨過市中心，向東朝向陽大道發展，緬思區便成為西方和東方的交界。
沿著東莞街，盡是高級房舍和旅館，有戲院和購物中心。
但是位在辦公大樓和出租公寓後的向陽大道，是妓女和嫖客交易之地。
他們活動的範圍向東伸展，這裏也是毒販出沒和小太保鬼混之地。
不管觀光客或當地人闖進這裏，都會目瞪口呆，目光不敢和他們接觸。
他們會把目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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