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保持自己和他們不同的特性，然後趕緊離開。
他們快駛離向陽大道時，林夕才示意陸明在路旁停車。
陸明把車子停在一家情趣商品店前的車位，把引擎熄火。
在對街，一群女人聚集在旅館門外。旅館的招牌上雖寫著“觀光套房”，但是陸明很懷疑有觀光客敢住進去。
“在那裏，”林夕說：“她是茉莉。”
榮莉穿著一雙快高至膝蓋的紅皮長靴，黑色的絲襪繃得很緊，勉強遮住臀部。
在絲襪上方，是一條超迷你的短褲，上身則是一件聚酯纖維布料的短衫，把胸部高高推起。她耳上的塑膠耳環直垂至庸，在她黑得異常的頭發襯托下，映耀著粉紅色的光芒。她看起來和電影中常見的妓女簡直就是一個樣。
“那是蒂法。”
林夕指向一個穿著黃短褲和牛仔靴的年輕女郎。她化妝的技巧十分拙劣，更令人心痛的是她實在太年輕了。手中的香煙和臉上的化妝品掩蓋不了她的年齡，她的年紀幾乎和陸明女兒差不多。
“我不知道。你覺得呢？”
她又指向另一個穿黑色運動鞋和短褲的女孩。
“那是玻瑞娜。”
“她多大年紀？”陸明驚訝地說。
“她說她18歲，但可能不到15歲。”
陸明往後一倒，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當林夕一個個向陸明介紹她們時，陸明不由自主地想起猩猩。
就像那小猩猩一樣，這些女人以特定的間隔散布著，把這個地方劃分成一塊塊值錢的區域。
她們的裝扮，她們的性別特征，無一不是為了吸引異性。
那些誘人的姿態，那些對過往行人的嘲弄和挪揄，就像一種儀式，一種求愛的儀式。然而，這些儀式的舞者，卻是為了生育以外的目的。
陸明發現林夕已閉口不語。她已經介紹完了。
陸明轉頭看著她。她的臉雖朝向陸明這裏，但目光卻看著車窗外，越過了陸明。也許，她越過的是陸明的世界。
“走吧。”
林夕小聲地說，陸明幾乎聽不見她在說什麽。“什麽？”
“走！”
她突然爆發的情緒把陸明嚇了一跳。陸明正準備發作，但是一看到她的表情，使陸明決定最好不要再說什麽。
陸明們又再度默默地駕車前進。
林夕深陷沉思，思緒好像已飛至另一個星球之上。當陸明把車子停在她屋前時，她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她們被強暴嗎？”
陸明的頭腦一時還轉不過來，不知道她指的是誰。
“誰？”陸明說。
“那些女人。”
那些妓女？還是被謀殺的女人？
“哪些女人？”
她沒有回答，沉默了幾秒鍾。
“我受夠這些事了！”
陸明還來不及反應，她就下了車，逕自走上屋前階梯。她激烈的反應，使陸明覺得臉上好像被人重重甩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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