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我沒有房間避免。我想和她們打成一片，若處處怕被人誤會，那就根本打不進去。那些女孩知道我別無惡意，便接納我了，就這樣而已。”
陸明停止再問這些淺顯的問題。
“如果有嫖客騷擾我，我就說我不是在這兒工作。他們大部分都會馬上離開。”
她又沉默了，繼續陷入沉思，想著哪些事要告訴陸明，哪些要保密，接下來要怎麽說，想著該如何讓陸明清楚知道，而又不全盤托出。
一隻狗在廣場中吠叫起來。陸明猜她一定想保護某人或某事，但現在陸明不想再逼她了。
“大部分是這樣，”她繼續說下去：“隻有一個人例外。”
她停下不語。
“那個人是誰？”林夕稍做暫停，才又開口。
“我不知道，但是他真的讓陸明不寒而栗。其實，他不是嫖客，但是他喜歡在那裏出沒。我想那些女孩都沒注意到他，但他卻對那裏很熟。他曾跑來和陸明說話，於是我便和他談過一會兒。”
又停頓了。
“最近，他開始跟蹤我。一開始我並沒有注意，隻是奇怪為什麽老在一些地方遇到他。晚上陸明回家時，有時會看見他在地鐵上，或是在這裏，在這座廣場出現。有一次我還在樓下遇到他，就在我辦公室所在的圖書館大樓外。有時我還發現他一直跟在我後麵，在人行道上朝同一個方向走。上星期，我在梧桐街又看見他。為了證明他是否跟蹤我，我故意放慢腳步，結果他也慢了下來。如果我加快步伐，他也跟著加快。為了擺脫他，我還特意躲進一家糕餅店，結果等我出來時，發現他竟然還站在對街，假裝在看櫥窗裏的東西。”
“你確定是同一個人？”
“完全肯定。”
她又沉默下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久。陸明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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