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完成犯罪學的學分,而後進新海市警局服務,現在的階級已決升至副巡官了。
他在街上混的那段歲月,對他的工作幫助很大。
安迪平日雖然彬彬有禮、言談溫和,卻也擅長處理街頭事件。
他熟知黑社會的術語和慣例,能夠掌握他們的動態。
陸明還沒與他合作過,關於他的傳言都是平常在辦公室裏聽來的。不過,倒是從沒聽過有人批評過他。
“你今天來這裏做什麽?”他問著,伸手指向窗外。“你應該到戶外參加宴會才對。”
陸明看見在他的衣領上方,有一道疤痕殘留。這道疤痕光滑發亮,像一條濕濡的蛇。
“我大概不喜歡社交生活,而且,街上的商店全關了,我不知道要做什麽才好。”
吳俊離開座位走過來,伸出手,對陸明點頭微笑。陸明和他握握手。陳瑤仍不理陸明,陸明想,這樣最好。
“我想調一份去年的檔案,是張心。她在1993年10月遇害。”
吳俊彈了一下手指,對陸明說:“我記得,那個在垃圾堆發現屍體的案子,我們到現在還沒辦法逮到凶手。”
從眼角餘光中,陸明瞥見陳瑤對萊思眨了眨眼睛。
這個舉動細微得幾乎難以察覺,卻引發了陸明的好奇心。
陸明想陳瑤來這裏應該不隻是串門子,他們一定在討論昨天的案子。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韓雪和夏諾的案子一並討論。
“沒問題,”陳瑤說,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你要什麽都可以。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有什麽地方疏漏了?”
他掏出一包香煙,拍出一根叼在嘴裏,然後把整包香煙送給陸明。陸明連忙搖頭拒絕。
“不是,不是,和你們一點關係也沒有。”陸明說:“我樓上有兩個案子正在進行,那兩件案子讓我想起韓雪案。我也不知道我調檔案要看什麽,隻是想再看一遍現場照片和凶案報告而已。”
“我了解,我知道那種感受。”吳俊說著,口中噴出一縷煙霧。如果他知道陸明和陳瑤共同參與同一案件,他可能就不會這麽說。
“有時候隻能跟著直覺走。這次你的直覺是什麽?”
“他認為所有案子都是同一個精神病患幹的。”
陳瑤的音調很平,陸明看見他的目光仍停在鞋子的流蘇上。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沒有動,充滿了鄙視的意味。陸明轉過身,不理會他。
吳俊對陳瑤笑了笑。“別這樣,放輕鬆點,看看檔案又不會怎麽樣。”
陳瑤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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