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若不是這次事件，那台提款機還真會讓人懷疑裏麵到底有沒有放過錢。
收銀台就在入口處的左邊。鄭海樂先生坐在收銀台後，拿著電話正激動地講著。
他不停用手摸著他光禿禿的前額，把從年輕時代殘留下來的頭發撥向前。
在收銀台錢櫃上貼有一張“微笑”的標微。海樂露出驚訝表情，匆匆講了幾句後，便掛斷電話。他的眼睛躲在厚厚的鏡片後，不停在陳瑤和吳俊之間遊移。
“有什麽事嗎？”他開口道。
“你是鄭海樂？”吳俊問。
“是的。”
吳俊把那張照片放在收銀台上。“看看，你認不認得這家夥？”
鄭海樂伸出顫抖的手把照片轉過來，低頭看了看，顯得有點緊張。看得出來他正努力讓自己放鬆一些，至少表現出合作的態度。許多便利商店都販賣私煙或黑貨，警方上門多半是為了查逃稅。
“隻憑這張照片，根本沒人能認出他是誰。這是從陸明們店裏的錄影機翻拍下來的吧？這個家夥幹了什麽事？”他說的是英語，腔調帶有北美印第安人歌唱般的韻律。
“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吳俊問，不理會他的問題。
鄭海樂聳聳肩。“來的人都是顧客，陸明們又不會多問他的身分。而且，這張照片那麽模糊，又看不到他正麵的臉。”
他坐回椅子上，在明白警方是針對錄影帶上的對象而來，而不是針對他後，他感覺輕鬆多了。
“他是當地人嗎？”陳瑤問。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難道你一點都想不起來這個人是不是曾進來過你店裏嗎？”
鄭海樂又看了一下那張照片。
“也許，也許是吧。但這實在太不清楚了。陸明很希望能幫忙。哎……也許我真看過這個人也說不定。”
吳俊瞪著他，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心中可能猜想鄭海樂不知道在“哎”什麽，也許他認識那個人也說不定。
“是誰？”
“哎……哎，我不認識他啦。他隻是個顧客。”
“他有什麽習慣嗎？”
鄭海樂一臉茫然。
“這個家夥是不是每天都同一個時間進來？是不是都從同一個方向過來？是不是都買同樣的東西？是不是都穿一樣的衣服？”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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