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靠在車門邊，點燃一根煙叼在嘴裏。
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個未裝彈簧的捕獸器。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整理剛才那兩個老人所說的話。
最後，他終於開口了，但是嘴巴拉成了一直線，嘴唇幾乎沒有動。
“你們覺得如何？”他問。
“從他們的樣子來看，他們好像經常待在那裏。”陸明說。在陸明的T恤內，一道汗水從脊背滑下。
“那兩個老頭的話能信嗎？”陳瑤說。
“說不定他們真的看到那個混帳東西。”吳俊說。他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用中指彈掉煙灰。
“他們根本沒有舉出那個人的特征。”陳瑤說。
“沒錯，”吳俊說：“但我們都知道，那家夥不太能引入注意。通常像那種變態人物，都不會太突顯。”
“第二個老爺爺似乎很肯定見過他。”陸明說。
陳瑤哼了一聲。“那兩個老頭還能記得什麽？陸明看他們的頭腦早就不清楚了。”
吳俊又吸了最後一口煙，扔掉煙屁股，用腳踩熄。“也許他們根本是胡說八道，也許嫌犯真的就住在那裏。就我而言，我寧可信其有。我想還是過去看看好了，說不定真能逮到那家夥。”
陳瑤聳聳肩，明白表示不高興。“沒問題，但你自己去，我可不要在太陽下白被火烤。你需要支援再呼叫我。”她看了陸明一眼，又看著吳俊，揚揚眉毛。
“她不會連累我的。”吳俊說。
陳瑤搖搖頭，繞過車子，鑽進前座。透過擋風玻璃，陸明看見他拿起無線電對講機。
吳俊轉向陸明說：“機靈點，一有狀況，就趴下。”
陸明很感激他以這種方式提醒，而沒有叫陸明別管任何事。
“走吧！”陳瑤把頭伸出車窗外說。
陸明爬進後座，吳俊也上了車，切換排擋慢慢讓車子前進。陳瑤轉頭對陸明說：
“你什麽事都不要管。如果那個家夥真的在那裏，我們可不想把事情搞砸。”
“我會努力，”陸明說，盡量克製語氣中的挖苦意味：“我經常會有記不住事情的麻煩。”
他哼了一聲，把身子轉回去。陸明猜如果他還有一點鑒賞力的話，現在一定在眯著眼睛傻笑。
吳俊把車子停在路邊，他們一致打量著旁邊的一棟樓房。
這棟樓房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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