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的破裂水泥鋪麵和碎石上,市滿了雜草和破瓶子、廢輪胎、玻璃碎片和一些都市裏常見的廢棄物。
有人在這棟樓房麵對空地的牆上畫了一幅壁畫,畫了一隻山羊,耳上掛著自動步槍,嘴裏則咬著一顆人類的骷髏頭。陸明想,應該沒有人知道這幅畫的涵義,除了作者以外。
“那個老頭今天還沒見過他。”吳俊說,十隻手指在方向盤上輪替輕敲。
“他們從幾點開始坐在那裏?”陳瑤問。
“10點。”吳俊說,然後看了一下手表。陸明和陳瑤也不約而同地看了時間——現在是下午3點10分。
“也許那家夥睡得很晚,”吳俊說:“也許是昨天才做案,今天太累了。”
“也許他根本就不在這裏。”
“也許吧。”
陸明看到一群女孩穿過樓房後的空地,手牽著手,年紀大約10來歲。她們穿著T恤,當她們穿過雜草地時,那鳶尾一致地左右擺動著。
她們每個人都梳著細玉米條式的辮子,而且還染成明亮的藍色。
陸明看著她們嬉笑打鬧地走在盛夏,不禁要想:如此璀璨的生命,競能那麽輕易地在一個瘋人的手上終結。
陸明不由得怒火中燒。現在他們離這個禽獸不到十碼,難道不能有所作為嗎?此時,一位穿著藍白製服的警察正從他們後麵巡邏過來。
吳俊下車,和那位巡官講了幾句話。於是那巡官便馬上撤退了。
“他們會守在後麵,”他說,朝遠處的巡邏車點點頭。他的語氣變得十分嚴肅,輕鬆的情緒全消失了。“我們走吧!”
當陸明開門下車時,陳瑤改變了主意,也跟著開門下車,往那棟樓房走去。
陸明跟在吳俊後麵,發現他已把手槍套解開,右手微彎向前,擺出一副準備好的放鬆狀態。
為什麽要故作鎮定?陸明有點納悶。
這棟紅磚樓房孤零零地坐落在空地上,左鄰右台早就都搬光了,改由垃圾廢棄物進駐。
空地上還散落許多水泥石塊,像冰河消退後留下的巨大礫石。
在樓房的南側,有一道已腐朽傾塌的鐵籬笆。那隻壁畫上的山羊則麵朝北方。
樓房一樓有三座古老的白門,緊緊相連地排列在博傑街邊。
在這幾座門的前麵的空地,有一條鋪有柏油的小路直通到馬路。
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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