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走進組織實驗室,請趙華調出25906—93和26704—94案子,然後把電子顯微鏡右邊的桌麵清幹淨,放上陸明的寫字板和筆。
陸明取出兩條塑膠軟管,連同抹刀、銅板紙和一個精確到0.0001寸的數值電子測量器,一起在桌上擺好。
趙華拿了兩個紙箱過來,放在桌上。兩個紙箱一大一小,都被仔細貼上封條並標上注記。陸明打開較大的箱子,拿了幾塊伊夏諾的骨骼,放在桌子中央靠右的地方。
接著陸明打開較小的箱子。雖然韓雪的屍體已發還家屬安葬,但他先前便采下一些骨骼切片做為證據之用。這是涉及骨鎬傷害的謀殺案的標準處理程序。
陸明解開16個密封塑膠袋,放在桌子的左邊。
每個塑膠袋上都注記標明是身體的哪一個部分。右腕、左腕、右膝、左膝、頭椎、胸椎和腰椎。
陸明把這些切片倒出來,按照解剖次序排好。兩塊大腿骨的切片脛骨、腓骨徘在一起,形成腿關節。
腕關節則由六寸長的撓骨和尺骨組成。每塊切片都有明顯的手術切痕,不過陸明是不會和凶手造成的傷痕搞混的。
陸明把混合墊拉過來,打開一條塑膠軟管,在紙上擠出一道天藍色的膏狀物。
接著又用第二條軟管擠出一道白色物質。陸明選擇先從西兒的臂骨開始,把骨頭擺在陸明麵前,拿起抹刀。
陸明很快地把藍色的催化劑和白色的基本劑用抹刀混合均勻,然後刮下裝入塑膠注射筒,像做蛋糕時擠奶油一樣,把調勻的藥劑小心地擠在骨骼表麵。
陸明安置好第一塊骨頭後,把抹刀和注射筒擦幹淨,丟掉用過的紙張,然後開始重新做第二塊骨頭。
等到骨骼模型一幹,陸明便移去骨骼,仔細標上號碼、部位和時間,然後和原本的骨骼放在一起。
陸明反複這些過程,直到所有骨骼都有了一個模型為止。這花掉陸明兩個小時的時間。
接著陸明打開顯微鏡,調好倍率和通過視鏡的纖維光束。由夏諾的右大腿骨模型開始,陸明細心地在顯微鏡下觀察每一個小缺口和劃傷。
骨骼上的切痕看來似乎有兩種。每根臂骨上都有數道平行溝狀凹槽,凹槽的牆和底部呈九十度直角轉折。
大部分的溝狀切痕都不超過四分之一寸長,寬度則不到五百分之一寸。在大腿骨上,也有同樣的溝狀紋路。
另一種刀痕是V字型,比較窄,沒有像溝狀凹槽的牆和底。
V型切痕與溝狀切痕平行分布在長骨的尾端,但在胯骨和脊椎,則無別的切痕伴隨。
陸明把每一個切痕的位置畫下來,記錄下長度、寬度,若是溝狀切痕則量出深度。
接著,陸明從正麵剖麵,觀察每個溝槽和它對應的模型。
這些模型可以使陸明看出一些細微部位的形狀,這是直接觀測溝狀切痕看不出的。
微細的突起、紋路和刮痕,使得溝槽內的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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