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看起來就像失敗的三D圖案。
死者的四肢都被從關節切割，而長骨則未受損傷。
隻有一處例外——下臂的骨頭自手腕處被砍斷。
陸明研究橈骨和尺骨末端的切痕，注意這個呈突起狀的斷裂部位，並分析每一個切痕的剖麵。
陸明作完夏諾的研究後，便繼續研究韓雪的骨路。
不知何時，趙華跟陸明說他要關掉一些設備，而陸明沒多想便同意了，根本沒注意實驗室裏已越來越安靜。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背後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陸明嚇得差點摔掉剛從顯微鏡移下來的脊椎骨。
“陳瑤！別故意嚇人了好不好！”
“別生氣嘛，我隻是看到實驗室裏還有燈光，想進來看看趙華是不是還在加班做切片而已。”
“幾點了？”陸明動手把桌上的頸椎骨收進密封袋。
陳瑤看了一下手表。“5點40分。”他站在一旁，看著陸明把密封袋收進紙箱裏，蓋上蓋子。“找到什麽能用的線索嗎？”
“是的。”陸明把紙箱的封條貼好，然後開始收拾夏諾的骨盤。“陳瑤沒有注意傷口的細節。”
“他認為凶手是用鋸子鋸的。”
陸明把肩腫骨放進箱子裏，然後伸手拿起肱骨。
“你認為呢？”
“我不知道。”
“你是警察，怎麽會不知道鋸子是用來幹嘛的？”陸明一邊說，一邊繼續把桌上的骨頭都收進箱子裏。
“用來鋸東西。”
“很好。鋸什麽？”
“木頭。灌木、金屬、”他頓了一下：“還有骨頭。”
“怎麽鋸？”
“什麽？”
“怎麽鋸？”
她想了一下。“用鋸齒。在要鋸的物體上來回拉動。”
“那麽圓鋸呢？”
“喔，圓鋸的話當然就是不停轉動啦。”
“鋸子是切開物體的表麵，還是鑿開它？”
“什麽意思？”
“鋸齒是尖銳的還是平坦的？鋸子是切開物體，還是扯裂撕碎一道鋸口？”
“喔。”
“鋸子是在前進時切割物體，還是在拉回的時候？”
“什麽意思？”
“你剛才說鋸子要來回拉動。鋸子是在拉回來的時候切進物體，還是在推出去的時候？是用拉的力量還是用推的力量？”
“喔。”
“鋸子是用來沿著木紋切，還是橫過木紋？”
“這有什麽差別？”
“鋸齒的間隔多寬？每個鋸齒都平均分布嗎？有幾個鋸齒有刃？形狀如何？鋸齒有角度傾斜嗎？切割的邊緣銳利還是平整？鋸齒的排列有何關聯？什麽樣的……”
“好了，好了，我懂了。你就直接告訴我是什麽鋸子。”陳瑤有些不耐煩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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