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思早上的愉快心情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神情。
他變得像個警察。姚元春神父似乎有話要說，但是他一看到陳瑤的神情，就開不了口。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似乎體認到警方的大權此時已易手換人，而陳瑤就是接手的那個人。
“有人進去過了嗎？”陳瑤問。
“沒有。坎伯隆差不多5點就到了。”陸明指著右邊的一位製服警察說：“沒有人出入。姚元春神父說，隻有兩個人進入那個地區，就是他自己、以及一位教堂的管理員。那位管理員已經80歲了，在這裏工作了一輩子。”
“圍牆的門不可能被打開。”姚元春神父說，太陽眼鏡又轉向陸明這裏。“我每次經過都會檢查一遍。”
“你多久檢查一次？”陳瑤問。
太陽眼鏡後的目光從陸明臉上移開，轉到陳瑤身上。這目光停在陳瑤臉上足足有三秒，而後他才開口說話。
“至少一星期一次。教會有責任維護它的產業。他們絕不會……”
“這個地方是做什麽用的？”
再一次，神父停頓了一下。“這裏是聖伯納德修道院，1983年關閉。不過，修道院數量減少不會影響教會的行動。”
陸明覺得很奇怪，當他談到教會時，仿佛教會是一個有情感、有意識，且實際存在的生命實體。
聽口音。他不是本地人，不過陸明聽不出他是哪裏人。也許陸明的判斷不是很正確。
“這裏平日情況如何？”陳瑤追問。
又一次停頓，似乎聲波得經過很長的距離，才能傳進姚元春神父的耳朵。
“今天，一切都平靜。”
神父歎了一口氣。也許他想起這個教會往日繁榮興盛的時光，想起修道院過去喧器忙碌的情景。
也許他正在整理思緒，以便正確回答警察問題。
不過，他的黑色鏡片遮住了眼睛，陸明看不到他的眼神。
他的裝扮跟神父這個職稱不大搭調，他雖然有像一般神父白晳的膚色，卻穿著皮夾克。以及一些摩托車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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