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穿的皮靴。
“我今天就是來做例行檢查的。”神父繼續說：“平常都是那位管理員處理一切事情。”
“一切事情？”陳瑤正把神父的話記在筆記本上。
“暖氣爐、水管、鏟雪，他們住的地方很冷。”他用一隻細弱的手臂做鏟雪的姿勢。“還有修補窗戶，有時會被頑童打破。”他看向陸明。“還有檢查房門和大門，確定它們一直都是鎖上的。”
“你上次檢查這些鎖是什麽時候？”
“星期日下午6點。每個鎖都牢牢鎖著。”他答得那麽快，使陸明有些驚異。
他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也許陸明已問過這個問題，或者他早已設想好該如何回答，他快速的反應就像曾經預演過一遍。
“有沒有注意什麽奇怪的事？”
“沒有。”
“這個管理員什麽時候……他叫什麽名字？”
“羅伊。”
“他什麽時候會來？”
“每個禮拜五，除非有特別工作，不然他隻有禮拜五才來。”
陳瑤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看著他。
“陸明是指鏟雪，或修理門窗之類的事。”
再次停頓。“沒有，沒有。這裏一座墳也沒有。”他用力搖頭，使得眼睛滑落到鼻梁上。
一邊鏡架也從耳朵上彈落，整個眼鏡傾斜成20度角。“這裏是修道院，一直是修道院。沒有人埋葬在這裏。但我會打電話給他們保管文件的人，請他查一下院內記錄，以確定沒有錯誤。”他一邊說，一麵伸手扶住太陽穴旁的鏡架，謹慎地調整眼鏡。
“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來這裏嗎？”姚元春點點頭，眼鏡又滑下來一點。他張口像要說些什麽，但是又停住了。
“好了。”陳瑤合上筆記本，放進口袋。“你有沒有什麽建議？”他轉向陸明說。
“我帶你進去，指給你看我發現的塑膠袋。把它搬走後，再放狗找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陸明希望陸明的聲音能顯得有信心一些。但是，假如那裏根本沒有東西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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