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人聚在一起。
陸明有點起了疑心。聶遠對他們說什麽？想毀謗陸明嗎？大部分警察都像吼猴一樣，有強烈的領土觀念，小心守護他們的勢力範圍，不讓別人涉及他們轄區的任何案件，他們要自己解決這些案子。
聶遠也有這種傾向，而且表現得比其他警察更為明顯。但是，他會怎麽輕蔑陸明呢？
算了，布蘭納。他是個小雜種，你在他自家後院令他難堪。
你並不是他最想打擊的人，別管這些感受啊，好好想你的工作吧。
陸明走近他們，他們談話自動停止。他們的態度滅卻了陸明想和他們說話的興致，不過，陸明還是把這不舒服的情緒藏了起來。
“嗨，博士。”趙華說。
陸明微笑著對她點頭。
“現在情況如何？”陸明問。
“你老板一個小時前走了。那位好神父也走了。監視小組正在清理現場。”陳瑤說。
“有什麽發現嗎？”她搖搖頭。
“探測器有沒有查出什麽東西？”
“在這個區內，他們已經在每一個有血跡反應的地方貼上了標簽。”趙華的聲音聽來像被激怒似的。“你那裏的情況如何？”
“我登記完了。我已叫那個陳屍室的男子將屍體帶回去了。”
“聶遠說，你找不到屍體的頭。”
“沒錯。頭蓋骨、下領，還有前四截脊椎都不見了。”
“什麽意思？”
“意思是被害人的頭被割掉了，藏在某個地方。他可能把它埋在這裏，是和屍體分散了，就像屍體其他部位一樣。”
“所以，他們會再找到一袋？”
“也許。除非他在別的地方把它處理掉了。”
“什麽地方？”
“河裏、馬桶裏、火爐裏，我明怎麽可能會知道？”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徐德問。
“也許不想讓屍體被指認出來。”
“真的不能嗎？”
“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如果有牙齒的話就會容易得多。他們可以根據牙齒從牙醫師那邊找出受害者的身分。而且，他還把手剁掉了。”
“那又如何？”
“通常一具屍體被肢解得殘缺不全，雙手往往是第一個被剁掉的。”
他茫然地望著陸明。
“隻要手還有一點點皮膚附在上麵，就不難取得指紋。我曾經從一具已有五千年歲數的木乃伊手上取到指紋。”
“但是，這次他們隻剩下骨頭。”趙華說。
“凶手不知道這些，他不確定屍體什麽時候會被發現。”就像李麗，陸明心想。
陸明打住不語，腦海裏勾勒出凶手在黑暗的林子裏四處搜尋地點，分開丟棄裝有恐怖殘骸的袋子。
他是不是先在別的地方將被害人肢解成塊，然後一塊塊裝進幾個袋子裏，再用車子載到這裏？他停車的地方是否就是陸明昨天停車的地點？或者，他是否能直接把車子開進來？他是先選好位置再分別掘土挖洞？還是他將這些屍袋留在車上，挖一個洞再搬一個袋子，分四趟完成？這是凶手在心慌意亂下完成的分屍案，還是冷血毀屍的計劃性謀殺？
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陸明腦海。昨天晚上他是否也在樹林裏？陸明不敢再想下去了，趕緊回到現實。
“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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