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警探,你記得一位名叫孟蘭的女人嗎?”
“孟蘭?”他把這個名字念了幾遍。“這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對不對?”
“快兩年了。1993年1月。”陸明把照片遞給他。
他看過照片,點點頭。“陸明記得,如何?”
“陳瑤,你想想看,這件案子你還記得多少?”
“我們還沒捉到這個凶手。”
“還有呢?”
“陸明,告訴我,你該不會又想查這個案子吧?”他又看了一遍相片,原本的點頭現在變成搖頭了。“不可能,她是被射殺的,和這次的案子不同。”
“那個混蛋凶手剖開她了,還把手臂砍斷。”
“她太老了,我記得她47歲了。”
陸明瞪了他一眼。
“不,不,我的意思是說,比其他受害人老。”他慌忙解釋著。
“殺害孟蘭的凶手把刀子插進她的陰道。根據警方報告,現場留有大量血跡。她被人拿刀插入時,還活著。”
他點點頭。陸明不必向他解釋,傷口若是在死後才造成,會因為心髒停止跳動的關係而出血不多。孟蘭的命案現場則留有大量血跡。
“李麗被人插入雕像,那時她也是活著的。”
陸明默默從背後抽出夏諾的檔案,抽出命案現場照片,攤在陳瑤麵前。
相片中是一個裝在塑膠袋裏的軀體,上麵映著午後4點陽光的斑斑陰影。
現場沒有動過,除了覆蓋其上的葉子和泥土之外。
那根通條就插在那兒,紅色的橡皮吸盤幾乎快沒入骨盆,木頭手把在屍體內直指著被砍斷的頭部。
“我相信殺害夏諾的凶手塞入這根通條的力量,足以貫穿她腹部,直到橫膈膜。”
他聚精會神地研究那幾張相片。
“這三個被害者都一樣,”陸明在一旁說道:“同樣在生前被人用異物塞入陰道,同樣遭到分屍。
這是巧合嗎?陳瑤警探?有多少性變態有這種癖好?”他伸手抓抓頭發,然後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把。
“你為什麽不早說?”
“我也是今天才拿到孟蘭的檔案,若光憑李麗和夏諾的案子,說服力又不夠。”
“那聶遠怎麽說?”
“我還沒告訴他。”
陸明無意識地摸著臉頰上的疤痕。他的樣子看起來仍像參加過一場拳擊比賽一樣。
“該死!”他輕聲咒罵一聲。
“怎麽了?”
“我想,我開始相信你了。聶遠若知道,一定會踢爆陸明的小弟弟。”他的手指仍不斷敲打著。“還有嗎?”
“夏諾和韓雪頭上的鋸痕幾乎完全相同。”
“我知道,聶遠說過了。”
“我找到的屍骨也相同。”
“第五個被害者?”陳瑤說。
“你反應倒很快。”
“謝謝,”她敲著扶把說:“知道死者身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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