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搖搖頭。“還在查。”
他舉起一隻手扶著下巴，手指關節蓋滿粗毛，有點像他頭部的縮小版。
“你想凶手依什麽來挑選被害人？”
陸明雙手一攤。“她們都是女性。”
“很好。年紀呢？”
“從16歲到47歲。”
“體型呢？”
“各種體態都有。”
“居住地呢？”
“遍布整張地圖。”
“那個變態到底依什麽挑選被害人？長相嗎？她們穿的鞋子嗎？她們買東西的地方嗎？”陸明回報以沉默。
“你有找出這五個人的任何共同點嗎？”
“她們五個人都先被猛毆，然後才被殺害。”
“沒錯，”他俯身向前，兩手壓在膝蓋上，弓著身，雙肩一垮，深深歎了一口氣。“聶遠還在寫什麽笨蛋申訴信。”
陳瑤一走，陸明便打電話給林昊。他不在，陸明隻好留了話。陸明把其他檔案看完，沒什麽發現。
當陸明看完最後一份檔案，才發現自己肚子餓了——已經1點15分了。難怪。
陸明到八樓的餐廳買了一份火腿起司三明治和一瓶無糖可樂，回到辦公室，命令自己要休息一下。
命令才剛下完，陸明又拿起電話找林昊。還是不在，大概去吃午餐了。陸明咬了一口三明治，思緒開始浮動漫遊。林夕，不行，不想她了；聶遠，不想；王傑，不能想。
陸明不想她，結果思緒飄回冰妍身上，陸明身上突然產生一股熟悉的悸動。想起她顫抖的皮膚，陸明居然心跳加快起來，感覺兩腿之間自然豎起。沒錯，他們過去是有過激情。“你現在隻是發春罷了…”陸明又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
想起另一個冰妍。夜晚的爭吵、激辯、一個人吃晚餐。一想起過去的憤恨，果然馬上平撫了情欲。
陸明飲一口可樂。為什麽會常常想起冰妍？如果他們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謝了，少來這套。
自陸明放鬆治療並不管用，陸明幹脆再把唐露印給陸明的清單看一遍，並小心不把醬汁滴在文件上。
陸明翻到第三頁，想看看唐露勾出來的三件案子，但是她的鉛筆剛好畫在字上，看不清楚。
陸明好奇地拿橡皮擦把鉛筆痕擦掉，閱讀內容。
有兩件案子是關於屍體被塞人桶子裏，再倒進硫酸。用化學藥物毀屍的情況越來越流行。
第三件案子讓陸明有點迷惑。從編號來看，這是法醫研究所在1990年的案子，主持解剖的是林昊博士。
沒有列上驗屍官的名字，在名字那一欄則填上：單身。至於出生日期、解剖日期和死因等欄位都是空白的。
唯獨備注欄被填上“四肢切斷／惡意”才會被唐露搜尋出來。
吃完三明治後，陸明到中央資料室調出這份檔案。
裏麵隻有三樣東西：一份警方報告，一張法醫的解剖結果，以及一個裝有相片的信封。陸
陸明看過相片，讀完報告，便直接去找林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