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列管動物，所以他們的安全措施做的不是很完善。它自己有個小房間，平常都會上鎖。當然，籠子也會上鎖。外麵的實驗室大門也會上鎖。”他頓了頓。
“我曾回想過，但是記不起來那天晚上，誰最後離開實驗室。我知道那天晚上沒課，所以不會是最後走。也許有某個研究生做最後檢查。助教是不會去主動檢查的，除非我要求她去。”
他又停了一下。
“我想過可能是外麵的人闖進來，但是大門不可能沒有上鎖。這些學生都滿盡責的。”
“籠子當然有鎖，隻有一個掛鎖。那個鎖連同猴子一起失蹤，我猜可能被人鋸斷了。”
陸明試著盡量自然地提出下一個問題。“你們有發現什麽不見的部分嗎？”
“不見的部分？”
“阿莎被人切成數塊。它有部分器官不見了，不在那個運動袋裏。我懷疑會被凶手故意丟棄在這裏。”
“什麽器官？什麽不見了？”他粉白臉上露出迷惑的表情。
“它的右手。拜雷博士，它的右手被人從腕部砍斷。沒有在運動袋裏。”
陸明不想告訴他那些被害人的手掌同樣被切斷，而這正是陸明來這裏的原因。
他沉默著，雙手枕到腦後，整個人往後仰，目光定在陸明背後某一個點上。
他原本如漿果般的臉頰，現在變成大黃的顏色。在他的檔案櫃上，一個時鍾收音機正滴答作響。
良久良久，陸明才打破沉默。
“你回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他並沒有馬上回答。然而，就在陸明認為他不會回答這句話之時，他開口了，“我想殺這隻猴子的人一定是個變態，一定住在學校附近，也許是在那個化糞池中繁殖長大的。”
他呼吸的聲音很沉重，講完上麵的話後，又加了幾句，聲音輕得像呼吸聲。陸明沒有聽清楚。
“什麽？”
“馬麗真的很不值得。”
他對這件事的態度有點奇怪，但陸明忍住沒有說出來。
此時，學校的鍾聲突然響起。陸明看看手表——10點整了。
陸明避開他提出的問題，不願講出陸明追查這個四年前舊案子的原因。
陸明向他道謝，並拜托他若想到任何有關這案子的事就打電話給陸明，然後便起身離開。
他獨自一人坐在那裏，目光仍停留在陸明背後某處。陸明猜，他的思緒已墜入遙遠的時空之中。
陸明對紅燈區還不太熟，但為了到天海市大學，陸明又把車子停在那天晚上的小巷子裏。
陸明曾來此尋訪林夕，雖然才過了兩天，但現在感覺好像是太古時期的事。
今天比那天冷，還下著細雨。陸明拉上夾克拉鏈，朝停車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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