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來時，陸明點了炸魚特餐，他們兩個警探點的則是牙買加特餐。
陸明開始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
“好吧，你有什麽意見可以提供給我們。”陳瑤開始說了。
“捷運。”
“捷運？”
“捷運每天流通四百萬人口，就算陸明們鎖定目標為男性，也有兩百萬個嫌疑犯。”
“聶遠，讓她說下去。”
“案子與捷運間有什麽關聯？”
“林蘭家住在從捷運天海市大學站算起第六站處。”
“真是大發現。”
陳瑤怒狠狠地瞪了聶遠。
“夏諾和李麗情況都一樣。”
“嗯。”
聶遠沒說什麽。
“韓雪家距離比較遠。”
“沒錯，安思思的家又近了些。”
“王傑的公寓離天海市大學站隻有幾步路之遙。”
他們沉默吃了一會兒食物。陸明的魚肉很幹硬，薯條和米飯卻膩得很，實在難以下咽。
“除了捷運之外，還有更複雜的發現。”
“喔？”
“林蘭生前與她的丈夫想賣房子，他們委托雷克公司刊登廣告。”
這會兒沒人插嘴了。
“李麗住的公寓牆上也貼有雷馬克的售屋廣告。”
他們等陸明繼續說下去。
陸明先打住，翻開公事包，找出夏諾家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聶遠叉起一塊炸香蕉。
陳瑤拿起照片，瞄了一會兒，一臉茫然地瞪著陸明。
陸明拿出放大鏡，指著照片上的一個小地方。
這次他仔細看了許久，最後放下放大鏡，什麽話也沒說。
聶遠慢條斯理地擦好手，把餐巾丟在盤子裏，然後才拿起照片來看。
他重複陳瑤剛才做過的動作。當他看清楚照片上的東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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