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巴。
他看了很久，沒說半句話。
“是鄰居的嗎？”陳瑤問。
“看起來是那棟房子。”
“雷克？”
“我想不會錯。這幾個字應該看得出來，我們可以放大照片再看。”
“要查這些售屋廣告不難，這些廣告都會刊登好幾個月。以現在這種景氣，說不定這廣告會留到現在。”陳瑤開始做起筆記。
“那安思思呢？”
“我不知道。”陸明沒問的原因是不想再刺激受害人家屬。不過陸明沒說出來。
“韓雪呢？”
“沒有。我問過她媽媽了。她沒有賣房子，也沒刊登廣告。”
“會是她爸爸嗎？”
陸明和陳瑤一齊轉頭看著聶遠。
他看著陸明，這次聲音謙遜多了。
“什麽？”陳瑤問。
“她常待在父親家，說不定是他爸爸的房子要賣。”
“她死的那天正好要去她爸爸家。”陸明想起來了。
“她一星期總會在她爸爸家住上幾天。”聶遠說。
“她父親住在哪裏？”
“惠斯區，在赫林街上的一棟豪華公寓，離廣場不遠。”
陸明試想著附近相關的地理位置。
那個地方就在市中心邊緣，離陸明住的地方不遠。
“就在公共廣場那兒？”
“沒錯。”
“附近有捷運站嗎？”
“不遠處有一站，應該是叫艾得渥。”
陳瑤看了手表一眼，揮手吸引服務員的注意，然後在空中比出簽帳的動作。
他們付完帳，安東還送陸明們一人一大把糖果。
陸明一回到辦公室就馬上翻開地圖，找出艾得渥車站，然後從天海市車站往下數：一、二、三……就在陸明數到六時，電話鈴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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