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特別的服裝。但你要知道,這並不是變態殺人犯唯一的異常行為,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怪癖。不要陷入針對性變態殺人犯的死角,心理學家怎麽定位這種人並不重要,注意凶手留下的簽名,他一定會留下自己的名片,那是讓你逮到他的最好方法。好好利用關於捷運和報紙廣告的發現,去解開這家夥的布局。”
“總體來說,陸明,你對這個案子的看法如何?”
他停了好一會兒,長籲口氣。
“陸明,我想你遇到一個難纏的家夥。他看來充滿了仇恨,手段極其殘暴。如果這家夥是王傑,我猜不透他為什麽要盜用受害者的金融卡。或許他是個笨蛋,可是看起來並不像;或許有什麽理由讓他鋌而走險,大概是經濟壓力吧。至於你院子裏的頭骨則是一種象征,他在向你傳遞某種信息,也許是想譏笑你,也或許是想挑戰你,看看你能不能捉到他。聽起來你對這案子涉入很深,陸明不喜歡這種感覺,從照片、頭蓋骨和你對陸明說的話裏判斷,這家夥真的是在向你挑釁。”
於是陸明告訴他那晚在教堂發生的事,還有跟蹤陸明的汽車。
“天啊,陸明。如果這家夥再找上你,別跟他玩,他是個危險人物。”
“如果那天晚上的人就是他,為什麽他不殺了陸明?”
“他沒有想到會遇見你,所以還沒做好殺人的準備。正如陸明前麵所說的,他有自己偏好的殺人方式,或許他覺得還不能完全控製你,或許他沒帶偏好的做案工具,也或許你並沒有顯露出讓他覺得興奮的恐懼。”
“不符合他對殺人儀式的要求?”
“答對了!”他們又閑聊了會兒,談到兩人的其他老朋友,和他們在從事殺人犯罪研究之前的生活,直到過8點才掛上電話。
陸明伸長四肢,懶懶地躺著,回憶著往事,突然覺得有點餓。於是走到廚房,弄些微波食物強迫自己吃下去,然後拿起剛才做的筆記,重新整理一遍,約翰說過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他作案的間隔越來越短。”
陸明知道這點。
“他在向警方宣戰。”
這陸明也了解。
“他或許已經在窺視你的生活。”
10點整,陸明上床睡覺。陸明躺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突然覺得自己好累,好孤單。為什麽陸明要把這些女人的謀殺案攬在身上?陸明現在成了某個變態狂的幻想對象嗎?為什麽沒有人相信陸明的判斷?為什麽陸明隻能捧著微波食品對著電視發呆,就這樣一天天逐漸地老去?陸明開始覺得想哭,剛才與韓立說話時陸明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現在卻抱著枕頭開始痛哭了。
陸明的戀愛怎麽那麽失敗?為什麽陸明每天都孤零零的躺在床上。為什麽林夕總是不滿意她的生活?為什麽陸明最好的朋友又擺了陸明一道?她會跑去哪裏?不,陸明不要再想下去了。陸明不知道自己這樣子躺了多久,覺得生命一片空白,等待林夕開門回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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