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
陳瑤的眼光逐一掃過每個人的臉，再回到桌子中間的檔案上。
“陸明希望大家仔細研讀這裏的資料，任何小細節都不能放過，雖然全部資料都會輸入電腦，但那太慢了；從現在起，我們還是用老方法，當你們發現或想到任何可能與案情有關的線索，就把它寫在受害者的看板上。”
大家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今天要更進一步地了解變態狂的行為，分析他們，看看這些人共同的愛好是什麽？”
“通常是他們的獵物。”吳嶽說。
“現在可能就有一個變態狂，穿過馬路準備對他的獵物下手。”陳瑤看著大家，“我們決定組成專案小組共同工作，就是希望以眾人的力量逮到這個雜種。”
“你怎麽知道隻有一個？”聶遠說。
“有多少逮多少，沒有一個能跑掉。”
聶遠撇撇嘴，手快速地在筆記本上劃線。
“最重要的事是保密，關於案情的發展必須守口如瓶。”陳瑤繼續說：“絕對不能泄密。”
“唐威會宣市專案小組的成立嗎？”吳嶽問。
“不會。我們的工作是秘密進行的。”
“如果媒體知道這些案子可能是連續殺人犯所為，他們會像狗一樣四處探聞，可見他們還沒有得到消息。”吳嶽又說。
“顯然唐威還沒有透露消息給新聞界。別問我原因。他現在並不希望媒體知道太多，或許稍後情況會有改變。”
“媒體就像蒼蠅般新人。”徐德。
“那就得鬥智慧了。”
“他們不會得逞的。”
“好了，別扯太遠，我們得開始進入狀況。”
陳瑤對每件案子都做了簡報。陸明默默坐著，腦袋裏卻是千頭萬緒，會議筆記上密密麻麻的寫滿東西，許多是陸明曾經想過，也和道伯韓斯基確定過的事情。
肢解屍體、攻擊生殖器、房屋廣告、捷運車站，有些人已經符合這些假設，那其他的人呢？安絲絲工作過的肉店離羅琳街隻隔了一條馬路，接近王傑的公寓，靠近魁北克大學捷運站。
這就對了。五個人裏有四個人符合假設。
根據心理學家韓立所說的，肯定凶手是同一人的假設應該可以成立。
在他們繼續討論的時候，陳瑤說服唐威向犯罪心態研究組織提出書麵申請。
韓立同意優先處理這件案子。我們將成堆的資料傳真給他，三天後唐威收到了簡報，立刻決定正式開始行動。
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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