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有些安慰，卻又有些氣惱。
陸明的說法終於得到支持，但這些家夥就這樣輕鬆地接收陸明辛苦的調查結果，然後把陸明甩在一旁。
再開會時，陸明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
“犯罪心態研究組織是否提出可追查的嫌犯特征？”
陳瑤拿起一份報告，開始照念。
“男性、教育水準不高，大概初高中程度，有前科……”
“什麽前科？”徐德問。”性傷害、偷窺、打猥褻電話、暴露狂。”
“有趣的家夥。”聶遠說。
“我覺得他是個白癡。”徐德。
聶遠和吳嶽同時發出嗤鼻聲。
“狗屎。”聶遠說。
“假英雄。”吳嶽說。
“這混蛋到底是誰？”趙凱怒道，他是一位警探。
“有可能是那個闖進人家屋子，把女主人的睡衣做成假人，然後用刀亂砍的家夥。這可能要追溯至五年前。”
陳瑤繼續，把報告內容讀出來。
“有計劃的謹慎型罪犯，可能會設計圈套誘騙受害者，或許利用房屋廣告，或許利用征婚廣告……”
“為什麽？”另一位警探羅峰也開口了。
“由他的躲藏地發現的。總不能把被害人帶回家當老婆吧。”
“或當媽咪。”聶遠說。
陳瑤回到報告內容。“他可能選擇過，準備一個偏辟地點進行犯罪。”
“那個地下室嗎？”趙凱說。
“不可能！陳瑤在那裏到處灑過藥液，如果有血跡反應，早就發現了。”吳嶽說。
再回到報告。“如此極度殘暴的行為顯示出犯罪者內心巨大的怨憤，他或許想借此報複過去的遭遇，或許想以怪異的性迫害來滿足權力欲，也或許是為了滿足某種宗教狂熱。”
“怎麽說呢？”羅峰問。
“譬如插入下體的雕像，還有韓雪是在教堂附近被發現，安絲絲也一樣。”
接下來沒有人再開口說話。牆上的掛鍾發出輕微聲響，走廊上響起一雙高跟鞋音，逐漸接近，而又遠離。聶遠用筆輕敲出聲音。
“這報告裏的可能、或許未免太多了些。”聶遠說。
他到現在還不肯承認連續殺人犯的假說成立，這種態度讓陸明十分憤怒。
“也有太多的可能、或許我們馬上會接到另一樁殺人案。”陸明生氣地說。
聶遠緊繃著臉，沒再答腔。
會議室裏的氣氛一片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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