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嘩聲，然後嗡嗡叫起來。
珠兒在一旁抽著煙。
很快地微波爐又響起四聲嗶聲，班可把漢堡送過來，塑膠包裝袋裏滿是蒸氣。
他把盤子放在茱莉麵前，然後看著陸明和珠兒。
陸明又點了一杯蘇打水，珠兒則搖搖頭。
茱莉撕開漢堡包裝紙，滿足地開始吃起來，當班可送飲料上來時，陸明趁機偷瞄了一下手表。
3點20分，陸明開始擔心珠兒今天不會再開口說話了。
“你今天到哪做？”
“沒什麽特別的地方。”茱莉嘴裏塞滿漢堡說。
“最近都沒見到你。”
“我病了。”
“現在好點沒？”
“嗯。”
“你還在紅燈區做？”
“有時候。”
“你還繼續接那個怪人的生意？”她很自然地問。
“誰？”她的舌頭舔過漢堡邊緣，就像小孩舔冰淇淋那樣。
“那個帶刀的家夥。”
“刀？”她好像沒聽懂。
“你應該知道，就是那個要你穿他媽睡衣的家夥。”
茱莉停止咀嚼，但沒有回答。她臉色鐵青，表情僵硬。
“少裝了，小姐。你知道我在說誰。”
茱莉把嘴裏的食物吞下去，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繼續把注意力放回漢堡上。
“他怎麽了？”她咬一口漢堡說。
“隻是想知道他最近還有沒有再來找你。”
她突然轉向陸明。“她是誰？”
“陸明。她是林夕的朋友。你看過她，不是嗎？”
“那家夥怎麽了？他搶了槍還是得了愛滋病？為什麽要找那家夥？”
“那倒不是，隻想知道他最近有沒有出現。”
茱莉抬起沾滿油漬的下巴看著陸明，眼裏不帶絲毫生氣。“你為林夕工作嗎？”
“可以這麽說，”珠兒替陸明回答。“她有些事情想問那家夥。”
“什麽事？”
“隻是一些普通問題。”珠兒又答。
“她是聾還是啞，要你替她說話？”
陸明正要開口，珠兒示意要陸明閉嘴。
茱莉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吃完漢堡。
她逐一吸吮完十隻手指後，才再度說話。“怎麽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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