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奪走所有的生命力。
茱莉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似乎他們的影像久久才在她腦海裏成形。
“可以給我來根煙嗎，珠兒？”她伸出顫抖的手，橫過桌麵，手肘內惻隱約看到紫色的痕跡，手腕血管上則有一些灰色橫紋。
珠兒點了支煙給她。茱莉大口地吸著，把煙含了很久，然後才噴出來。
“真好，噢，太舒服了。”她叫著。她的唇上粘上一小塊從香煙濾嘴剝落的紙屑。
她又吸了一口，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吸煙的樂趣中。
他們等著，不知道說些什麽。
珠兒看了陸明一眼，眼神十分複雜。
陸明決定讓她先開口說話。
“茱莉，生意好嗎？”
“還好。”她還是用力吸著香煙，從鼻孔噴出兩道煙柱。
他們望著煙霧緩緩上升，在燈光照射下在半空中映出一片紅色。
珠兒和陸明默默地坐著，等茱莉抽煙。
她好像一點也不奇怪他們為何出現在這裏。
陸明猜她一定有別的心事。
一會兒之後，她把煙抽完了，將煙屁股按熄，然後看著他們，似乎在想他們能帶給她什麽好處。
“我今天還沒吃東西。”她說。和她的眼神一樣，她的音調也是平坦和空洞。
陸明看了珠兒一眼。她聳聳肩，又點起一根煙。
陸明環顧四周，沒看到菜單，也沒有價目表。
“他們有漢堡。”
“你想要吃嗎？”不知道身上的錢夠不夠。
“可以找班可點菜。”
“好。”
茱莉把頭探出座位外，召喚酒保。
“我可以要一客漢堡嗎？還要加起司。”她的聲音像6歲的女孩。
“你得先付帳，珠兒。”
“我來付。”陸明說，也跟著把頭探出座位。
酒保正坐在吧台後的水槽旁，交疊在胸前的雙手青筋畢露。
“隻要一份？”酒保站起來。
陸明看一眼珠兒。她搖搖頭。
“一份。”
陸明回位坐好。茱莉縮在座位的角落，雙手抱著酒杯。
她的下顎鬆弛，嘴角微張。那張紙屑還粘在唇上。
陸明想替她清掉，可是她好像沒有知覺。
吧台那裏的微波爐響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