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的狀況不糟。這讓人驚訝，天氣這麽熱。”
“我們還不知道她被埋在這裏多久了。”
“沒錯。”
他靠近握住陸明的手。他的手正微微出汗。“有什麽我可以……”
“你有什麽發現嗎？”
“不多。”
“沒有腳印、車輪痕跡或是其他線索留下嗎？”
陳瑤搖搖頭。
“沒有凶手的指紋？”實在是個蠢問題，但陸明依然不放棄。
陳瑤緊緊看著陸明。
“墓穴裏麵沒有其他東西嗎？”
“有一件。就擱在她胸口。”陳瑤猶豫一下，“一隻手術用手套。”
“凶手的小疏忽？他以前從來不會留下任何東西，或許可以在上麵找到指紋。”陸明繼續問，“還有嗎？”
“我不認為這裏是第一現場，她可能是從別處被搬移過來。”
“這裏原來是什麽地方？”
“幾年前是個酒店，關門後土地被拍賣，建築也被打掉。但是買主不久後破產，這裏遭廢置已經超過六年。”
“誰是現在的業主？”
“你想知道業主姓名？”
陸明大吼，“沒錯，他的姓名。”
他看看筆記本，“他叫霍軍。”
陸明看到陳瑤背後有兩個人正將林夕的屍體抬上擔架，準備送上廂型車。
林夕！我真的對不起你。
“你要點什麽東西嗎？”陳瑤的眼睛打量著陸明。
“什麽？”
“想不想喝點或是吃些什麽？還是你想回家休息？”
好主意。回家，永遠不要再麵對這些問題。
“不用了，我沒事。”
陳瑤握著陸明的手，陸明第一次仔細看他的手。
她的手指細長，手形寬而瘦，拇指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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