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上有一道半圓突起物。
“她並沒有被分屍。”
“沒有。”
“為什麽放鵝卵石？”
“我根本搞不懂這變態在想什麽。”
“他應該是在嘲笑我們。他通知我們找到她，然後借此對我們宣戰，我想手套上不會有指紋。”
陳瑤沒接腔。
陸明又問她，“這次的確不一樣，對嗎？”
“沒錯。”
車內的溫度讓陸明滿身是汗，陸明下車撩起頭發吹吹風。
墓穴四周已經沒有人在，工作人員正把屍袋蓋上帆布，送上廂型車。
陸明突然一陣鼻酸。
“陳瑤，我錯過救她的機會嗎？”
“或許我們都錯過了救她的機會。我真的不知道。”陳瑤深吸一口氣，眯眼看著天空。
“如果一個星期之前行動，或許有希望。不論昨天或前天都已太晚。”
陳瑤轉頭凝視陸明。“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們一定會逮到他，他死定了。”
陸明注意到聶遠正走過來，帶著一個裝證物的袋子。
陸明發誓隻要他敢開口對自己說話，一定撕爛那張臭嘴。
“我很遺憾。”聶遠喃喃道，眼睛不敢直視陸明。他轉向陳瑤，“我們已經檢查完畢。”
陳瑤抬起眉毛。聶遠脖子歪了一下，對他做出“過去那邊說”的信號。
陸明立刻激動起來。“怎麽？你發現什麽了嗎？”
陳瑤雙手按住陸明的肩膀，想穩定他的情緒。
陸明看著聶遠手上的袋子，裏麵有一隻手術用手套，上頭還有咖啡色的斑點。
另外一張長方形的紙片，白色的邊黑色的底，應該是張拍立得相片。陳瑤的手按得更緊了。
“待會再看吧！”
“讓我看！”陸明伸出顫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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