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猶豫了一下，把袋子送給陸明。
陸明接過袋子，拉出裏麵的塑膠手套，然後把袋子翻過來，把裏麵的一張照片倒出來。
照片上有兩個人，手臂互挽，頭發被風吹散，背景是一片遼闊的大海。
陸明的呼吸急促起來。冷靜，保持冷靜。
“日照海灘——1992年，陸明和他的媽媽”。那個混蛋竟把陸明和他媽媽合照的相片放在林夕屍體上。
沒有人出聲。陸明看到吳嶽從墓穴走來，用眼神詢問陳瑤，陳瑤對他點點頭。
三個男人安靜地站著，沒有人知道該做什麽，該說什麽，而陸明也不想趕他們走。吳嶽先打破沉默。
“我們去逮那個狗養豬生的雜種！”
“拿到搜索令了嗎？”陳瑤問。
“徐德拿到後在那裏與我們會合，他們在確定……”他瞄了陸明一眼，“屍體發現後就立刻批準申請。”
“那家夥在家嗎？”
“直至目前還沒有人進出過，我不認為我們還要再等下去。”
“好。”
陳瑤轉向陸明，“法官今早已經同意發搜索票，所以我們現在出發去找你星期四跟蹤的家夥，我送你到……”
“別想，我要和你們一起。”
“陸明……”
“搞清楚！這是我最好的朋友遇害！她手裏還握著和陸明家人的合照。
或許凶手就是那惡心的內衣癖，也可能是其他變態狂。無論如何，陸明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我會盡全力毀了他。”陸明歇斯底裏地在空中揮舞雙手，“我一定要去！現在就走！”
陸明的目光中燃燒著怒火，胸口急速起伏。
別哭，你不能哭！
陸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三個警察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出聲。
“讓他一起去吧！”聶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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