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走進悶熱混雜著菜油味的走廊，地上磨光的地毯直通到公寓底端，往右則是樓梯間。
他們爬上二樓，輕聲走到第一間201號房。
陳瑤和徐德分據門的兩邊，背靠著牆，手則輕握在配槍上。
陳瑤示意要陸明站到他旁邊，陸明過去緊貼著牆，感覺到頭發刺在背上，深呼吸時還可以嗅到一股黴味和陳瑤的汗臭。
陳瑤對徐德點點頭，陸明的心緊張得似乎要跳出來。
徐德敲敲門，沒人應。
他再敲一次，還是沒回聲。
陳瑤和徐德開始緊張，陸明的心跳更快了。
“警察。開門。”
樓下的門悄悄地打開，一雙眼睛窺視著這些警察。
徐德用力繼續敲了五次門，然後還是一片安靜。
“湯先生不在家。”一個聲音傳來。
他們同時轉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這尖細柔軟的聲音來自樓下。陳瑤看了徐德一眼，要他留在原地。
聲音的主人戴著眼鏡，一直由下往上注視著他們的出現，他仔細打量著陸明和陳瑤。
陳瑤蹲下來看著他。
“你好。”他說。
“嗨！”
“今天還好嗎？”
“很好。”
聲音的來源是個小朋友，陸明看不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媽媽在家嗎？”
搖頭。
“爸爸？”
“沒有。”
“還有其他人在嗎？”
“你是誰？”
聰明的小孩，不跟陌生人多說話。
陳瑤拿出他的警徽。“警察。”
小孩頓時張大眼睛，“可以讓我看看嗎？”
陳瑤把警徽遞給他，他表情神聖地仔細看著，然後還給陳瑤。
“你們要找湯先生？”
“是的。”
“為什麽？”
“他們想問他幾個問題，你認識他嗎？”
小孩點頭，卻沒有再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
“於洋。”
是個男孩。
“你媽媽什麽時候會回家，於洋？”
“我和奶奶一起住。”
陳瑤換了下姿勢，更接近男孩。
“你幾歲了，於洋？”
“六歲。”
“住在這裏多久了。”
“隻住在這裏。”
“你認識湯先生嗎？”
小男孩點頭。
“他住在這裏多久？”
聳聳肩。
“奶奶什麽時候會回家？”
“她幫別人打掃房子。星期六……”於洋停了一下，咬著下唇。“你等一下。”說完跑回房裏，不到一分鍾又出現。“3點30分。”
“狗……”陳瑤忍住下麵的字，壓低聲音對陸明說：“那混蛋可能還在，他們卻在這裏和突然冒出來的小鬼打交道。”
於洋的眼光就像看到老鼠的貓一樣，一直不曾離開陳瑤的臉。“湯先生不在這裏。”
陳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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