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回去。“你確定？”
“他離開了。”
“去哪？”
又是聳肩，還伸出手指推他的眼鏡。
“你怎麽知道他離開了。”
“我負責照顧他的魚。”他露出燦爛的笑容，“他有各種漂亮的熱帶魚，水族箱裏美麗得像天堂。”
“他什麽時候會回來？”
小男孩聳肩。
陸明開口，“奶奶有寫在日曆上嗎？”
男孩驚訝地看著陸明，然後跑掉。
陳瑤奇怪，“什麽日曆？”
“他們絕對有個記事的日曆，剛才他就是跑回去查看奶奶到家的時間。”
於洋回來，“沒有。”
陳瑤站起身，“現在怎麽辦？”
“如果他是對的，他們可以上去查看那家夥的房子。現在知道姓名，他們會揪出這個湯先生的。或許他奶奶知道他的去向，就算不知道，他們遲早會在這附近逮到他。”
陳瑤用眼神示意徐德再敲門。
又敲五次，還是沒人回應。
徐德問：“破門而入嗎？”
“湯先生會不高興的。”
他們同時回頭看著男孩。
陳瑤第三次蹲下來。
於洋說，“如果你做錯事，湯先生會非常生氣。”
陳瑤試著想解釋，“但是他們有很重要的事，必須進去他的公寓看看才行。”
“你打破他的門，他會不高興的。”
陸明在陳瑤身邊也蹲下來，“於洋，湯先生把魚寄放在你家嗎？”
搖頭。
“那你有他家的鑰匙啦？”
點頭。
“你能開門讓他們進去嗎？”
“不行。”
“為什麽不行？”
“奶奶不在家，我不能亂跑。”
“沒錯，於洋。奶奶要你待在家裏是為你的安全著想，她是對的，你是個好孩子，應該聽她的話。”
燦爛的笑容又在他的臉上出現。
“他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鑰匙嗎？隻要幾分鍾就好。你說的沒錯，他們不該打破門，但他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得進去辦。”
“既然你們是警察，我想沒有問題。”
於洋又跑回去，這次拿出一把鑰匙來，他抿了抿嘴，對著陸明遞出鑰匙，“別弄壞他的門。”
“他們會很小心。”
“不可以進廚房，那是不對的，絕對不要進去。”
“於洋，你現在回到家裏去，事情結束後陸明會敲門還你鑰匙。沒有聽到我敲門，絕對不要再開門。”
小男孩小臉嚴肅地點著頭，然後轉身進屋。
他們走回徐德背後，他再度敲門。
一陣子後，陳瑤點頭，陸明把鑰匙插進鎖孔。
開門進去是間暗沉色調的小客廳。
由地板到天花板的書架占據了兩麵牆壁，其他木製牆板的油漆因老舊而顯得黯淡。
窗邊掛著紅色絨布窗簾，配上灰色的紗帳，擋住了大部分的日光。
他們在廳內站著，豎起耳朵探聽其他房間的動靜。
陸明隻聽到一種奇怪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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