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電話傳來自己的聲音,竟使陸明的頭嗡嗡作響,雙臂顫抖,呼吸急促起來。
陳瑤找了把椅子讓陸明坐下,默默遞上一杯水。
陸明就這樣坐著,腦袋一片空白,好一陣子才漸漸冷靜下來,麵對現實。
他打電話給陸明。為什麽?什麽時候?
陸明看到吳嶽戴起手套,把手伸進垃圾桶裏,掏出什麽東西放進水槽。
他想要找我嗎?還是想找林夕?他想說什麽?他想要說話,還是隻是打來看陸明是否在家?
攝影師正在屋裏拍照取證,閃光燈不停地在閃爍。
平常打來無人留言的電話是他嗎?
鑒識人員穿戴著手套和工作服,正在把房裏的東西一件件標記封裝放入證物袋。
采集四周的指紋,並將冰箱內的東西包裝冷凍起來,拿去化驗。
林夕是否在這裏咽下最後一口氣?眼前的景象是她臨死前的最後一瞥嗎?
陳瑤和徐德在一邊談事情,偶爾停下來往陸明這裏瞄。聶遠去哪裏了?該是離開去找公寓管理員,拿鑰匙檢查地下室、儲藏室等地方。
徐德出去帶進來一個穿著拖鞋、家居服的中年婦女,然後又與包裝書本的人員一起離開。
陳瑤不斷勸陸明回家休息,婉轉地說明這裏已經沒有他的事。
陸明當然明白這點,但唐還不能離開。
小男孩的奶奶在四點左右回來。
她的態度並不算壞,卻也不是十分合作。
她不耐煩地描述湯山的麵貌:男性、褐發、瘦長身材,話也不多,總之完全合乎普通人的正常值,全國至少有半數的男性符合這些描述。
她完全不知道湯山的去向,也沒概念他消失有多久,以前他也有突然消失的紀錄,但時間並不長。她唯一清楚的是湯山要於洋幫他喂魚,對於洋很好,還給他照顧魚兒的酬勞。
平常她很少看見湯山,所以兩人並不熟,想來他應該是忙於工作,也不確定他有沒有車,總之奶奶不想卷入這檔於是非。
鑒識小組在公寓裏忙到晚上,陸明在五點的時候便先離開,讓陳瑤送陸明回家。
在車上,陸明們很少講話。陳瑤隻提到那家夥打電話給陸明的事,要陸明安心待在家裏,會有一組人監視四周的環境,還要陸明千萬不可以再有夜間跟蹤和單獨偵查的行動。
“陳瑤,別想控製我的自由。”陸明憤怒得幾乎失控。
接下來的路程陸明們都沒再開口,直到車子抵達停車場,陳瑤停好車,把臉轉向陸明。
“聽著,陸明,我並不想為難你。現在這家夥浮出台麵,我希望你活著看到我們逮到他。”
陸明雖不願承認,但是陳瑤對陸明的關心確實讓他十分感動。
警方在所有的交通要道進行臨檢。
議員要求全天海市的警察都投入本案,連外省警局,也都加人協助追查的工作。
不過天海市地區麵積廣大,過境邊界也很容易,想要找個地方藏身或是遠走高飛並不是件難事。
過去幾天陸明得到不少消息,湯山可能已經躲起來,避風頭去了。
連續殺人犯在嗅到危險信息時,通常會收斂一陣,待事情冷淡下來後,再伺機犯案。
有些罪犯一輩子都逍遙法外。不,陸明拒絕接受這樣的結果。
星期天陸明足不出戶,在家和小咪膩在一起。
陸明懶得換衣服,拒絕所有的廣播和電視節目,不敢看到林夕的相片,也不想聽到媒體對凶案誇大的報道。
陸明隻打了三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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