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在鄉下的老姑媽,祝賀她八十四歲大壽。
陸明知道媽媽在那裏,為求心安還是想確定一下。
沒有人接電話是意料中的事,可恨她身在離陸明這麽遠的地方。不對,應該慶幸她不在這裏。
陸明不要自己的女兒離那握有她照片的混蛋太近,這件事陸明永遠都不會向她提起。
最後一通電話打給林夕的母親,她已經吃過安眠藥上床休息,陸明和林夕的父親馬庫利先生談了會兒。
他說,如果可以領到屍體的話,他們希望在星期四舉行葬禮。
放下電話,陸明忍不住全身顫抖,哭了起來。
血液裏的欲望向陸明要求酒精的麻痹,這是最簡單的方式,可以讓所有的痛苦得到排解。
但陸明沒有接受。這可不像打網球,輸了比賽隻要和對手握個手,就可以輕鬆地離開。
如果這次輸了,賠上的將是自己的職業、朋友和自尊,讓王傑(或是湯山)徹底擊垮陸明。
不論是麵對酒精的誘惑,或是那混蛋的挑釁,這次陸明都不會屈服。
陸明非常清醒的坐著,心裏不斷地祈禱林夕能在冥冥間捎來暗示。
一整天陸明幾度向窗外窺探,確定監視人員還在門外執勤。
星期一早上,陳瑤在11點左右打電話,告訴陸明趙華已經完成驗屍工作,死因是遭繩索之類物品勒死。
雖然屍體已經開始腐化,趙華還是在脖上找到深嵌入肉的溝痕,上下部分的皮膚有撕裂的傷口和抓痕,喉管處皮膚也有許多微血管破裂的現象。
盡管陳瑤還在講話,但一時之間,陸明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
陸明腦海裏全是林夕臨死前拚命掙紮的模樣。
上天幫忙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就找到她的屍體。
陸明實在害怕麵對林夕躺在解剖台上的慘狀,到現在還不能撫平失去她的傷痛。
陳瑤繼續說:“……舌骨也破了,他大概是用鏈條之類的環狀物勒死她,所以林夕脖子上會有螺旋狀的痕跡。”
“她有被強暴嗎?”
“屍體已經腐化,所以趙華無法確定答案,不過並沒有發現精液。”
“死亡時間?”
“驗屍報告說最少五天,最多不過十天。”
“範圍太大了。”
“這種熱天裏,屍體情況應該不好。”
天哪!林夕失蹤的那天可能還沒有遇害。
“你查過林夕的公寓嗎?”
“沒人看過她,不過確定她曾經回去過。”
“湯山那裏呢?”
“聽好。那家夥是個老師,在一個小學校裏任教。”陸明可以聽見陳瑤翻弄紙張的聲音,“學校叫博思小學,他於1991年到職。他今年28歲,單身,我們還要再查。他從1991年就住在那兒了。根據房東太太的說法,湯山在搬去她公寓之前似乎一直住在外地。”
“指紋呢?”
“采到很多,今早已送去化驗。”
“手套裏麵有什麽發現嗎?”
“至少有兩枚清楚的指紋。”
陸明邊回憶林夕的死亡現場,同時快速地記下:手套。
“湯山的學曆是?”
“問倒我了。徐德去蘭依思鎮查了,聶遠則在想辦法找博思學校裏的人。現在是夏天,學校都放署假了。”
“公寓裏有沒有找到什麽名字?”
“沒有。找不到任何照片、通訊錄、信件,這家夥大概有自閉症。”
他們停了許久都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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