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瑤說：“或許該從他的特殊嗜好著手。”
“你是指那些小動物？”
“還有他收集刀具的癖好。”
“刀具？”
“這狐狸收藏的刀具比整形外科醫生還多，大部分是解剖用具，像手術刀、刮刀、解剖刀……和一箱手術用手套一起藏在床底下。都是全新的。”
“很好，他是個有刀具狂的變態。”
“他還有一部車，1987年的法拉利跑車，並沒有停放在公寓四周。警察正在追查這部車子，他的駕照相片今早也已傳真發送至各地。”
“然後？”
“我會給你看照片，老奶奶說的他沒錯。這人實在沒有突出的特征，傳真機大概沒法讓人辨清他的長相。”
“他有可能是王傑嗎？”
“或許。他也有可能是廣場、或是在羅琳街上賣煎餅的家夥。”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陳瑤。”
“這家夥甚至連罰單都沒吃過，是個乖孩子。”
他沒吭氣。
“那些小動物的化驗結果如何？”
“還不清楚。我們正在請天海市大學的人支援化驗。”
陸明看看手上做的筆記，困難地吞著口水。要陸明說出這個名字並不容易。“林夕身上發現的手套裏有指紋嗎？”
“沒有。”
“想來也是。”
“唉。”
陸明聽到電話裏有嘈雜的人聲。
陳瑤說：“你曾看過這個人，所以我想把照片拿去給你瞧瞧。我想你還是留在家裏，等我們抓到他再出門比較好。”
“我馬上就要歸隊。手套的采證工作完成，我現在要拿去做生化檢驗，然後再找趙華。”
“我想你應該……”
“夠了，陳瑤。”
陸明聽到陳瑤深呼吸的聲音。
“你還想阻止我？”
“陸明，我們知道的都不會瞞你。”
“我30分鍾會過去。”
半個小時之內陸明就出現在法醫研究所。那雙手已經被送到生化研究室去做檢驗。
看看手表，12點40分。陸明撥電話到位於天海市警局總部的鑒識部門，希望能借出王傑放在博傑街公寓裏的檔案照片，可偌現在是午休時間，隻好留話等待回音。
一點整，陸明走到生化研究室。一個留著長發，有著天使般圓嘟嘟麵孔的女孩正在調藥水，她背後工作台上放著兩隻乳膠手套。
“嗨，唐露。”
天使眼睛帶著關心的問候看著陸明。“我就知道今天會碰見你，可是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
“沒事了，謝謝。”陸明看著手套。“檢查結果如何？”
她舉起林夕屍體上找到的那隻手套。“這隻很幹淨，我正準備檢驗另外一隻，你想一起看嗎？”
“謝謝。”
“我已經把這些棕色的斑點刮下，用生理食鹽水再製成水化合物。”
她檢視那瓶液體，把它放在一個試管盤上。而後，她拿出許多瓶瓶罐罐。“我先比對人類的血液。血液測試可以辨識血液中的蛋白質和抗體，如果它發現了外來物質，便會產生反應。”
人類的血液標本沒有反應。陸明們陸續又試了幾種不同的科目的動物。都沒有結果。最後嚐試的是鼠科的標本。
唐露叫道，“這回對了！這些斑點應該是來自小型哺乳動物，比如說齧齒類動物。我隻能做到這些了，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當然。我能借用一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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