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請用。”
陸明打到同一棟大樓內的另一部分機。
“我是陸明法醫。”
陸明表明自己的身分和想要進行的工作。
“沒問題，先給我20分鍾完成手上的事。”
陸明簽名取走手套，回到辦公室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完成報告，才去找趙華。
走進門口標示著“小心火藥爆裂物”的實驗室，裏麵有人站在標明為x光儀的機器前麵，正忙著取出底片。
他不開口陸明也沒出聲，等完成手上的事後，他才轉身用柔和的眼神看著陸明。
“你好，趙華先生。”
“好！東西帶來了嗎？”
陸明舉起手上的兩個塑膠袋。
“那我們就開始吧。”
他領陸明走進一問放著帶鏡頭的儀器，還有印表機的小房間，牆上還掛著許多不同的周期報表。
趙華把袋子放在台子上，小心翼冀地把手套拿出來，“首先陸明們觀察兩隻手套的特征和製造方式。重量、密度、顏色，甚至手套的收邊都可以拿來做比對。”他邊說邊翻弄著手套，“這兩隻手套看來似乎一樣。你看看它們的織法。”
兩隻手套收邊的波紋都是向外。
“這種手套不都是這樣嗎？”
“不對。有些收邊的波紋朝內，有些朝外，這兩隻則一樣朝外。陸明們再來檢查它們的成分。”
他拿起林夕屍體上的手套放在儀器用的盤子上。“通常陸明們隻采取部分的材料做檢驗，不過手套可以整隻直接放在儀器上做分析。”
趙華打開開關，機器開始沙沙作響，儀表板的燈光開始閃亮。他指指椅子示意陸明坐下。
熒幕上開始顯示出許多大大小小、波紋起伏的顆粒圖案。趙華忙著操作著儀器，畫麵也呈同心圓狀不斷地在改變。
“陸明們現在看到的是這隻手套放大80倍後的樣子，陸明正試著找出一個適當的位置，來觀察裏麵成分的結構。”
他繼續操作著搖杆，一會兒之後下來，“這裏應該是合適的部分，現在得花上幾分鍾固定位置，然後就可以開始掃描。”
“這樣就可以確定手套的成分？”
“對，陸明們用x光對樣本裏的每種成分做分析。”
分析結束後，另一個熒幕顯示出結果，畫麵上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丘陵和山峰。
“對了。”趙華指出這些高低不同的圖形，最右邊的高度幾乎占滿畫麵，旁邊的則有它四分之一高，兩座都標記著“鋅類元素”。
“鋅的出現並不意外，大部分的手套都有這種成分。”
他接著指出最左邊其他幾個更低的小丘說，“較低那個是鎂，高的是矽。往右的S指的則是硫磺。”
標示鈣的丘陵大概占熒幕的一半高。
“還有一點鈣質。”
鈣的旁邊還有屬於鐵元素的山峰。
“還有一點鐵。”
他下結論說：“大致上和普通手套沒什麽不同：鋅最多，再來是矽、鈣，還有一些其他成分。陸明把結果列印下來，然後再找新的位置做檢驗。”
“好了，輪到下一隻手套。”
他們重複前麵的所有程序，在湯山廚房裏找到的那隻手套。
其中關於鋅和硫磺的部分與前者相似，但鈣的成分卻較多，但看不見有鐵、矽和鎂的成分。
他們做了許多次，結果都是一樣。
“這是什麽意思？”陸明明知故問。
“製造商製作乳膠時，配方多少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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