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出入，甚至同一家廠商的產品都可能會有些微的差別。”
“所以這兩隻手套並非一雙？”
“它們甚至不屬於同一品牌。”
麵對這種結果，陸明頓時亂了方寸。
“還有什麽x光檢驗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
“現在用的這種X光儀可以清楚地顯示出樣本的成分和化學結構，還有一種X光可以分析物體的結晶構造，可惜乳膠製品並沒有結晶構造，所以應該幫不上忙。我認為這兩隻手套絕對不會出於同一家廠商。”
“它們有可能是同一盒裝內的不同手套嗎？或許在這種情形下，成分也會有所不同。”
他沉默了一會兒。“等一下，我給你看點別的東西。”
他跑出房間，陸明聽到他與其他專家在外麵說話。回來時，他手上捧著好幾份厚厚的相同格式的報表。他展開這些報表，讓陸明一起比較其中的差異。
“這是我們對同一品牌不同手套做的檢驗，不過檢體來自不同的盒裝，其中的成分確有不同，但並不像陸明們做的那兩隻手套有很大的差異。”
陸明看著報表，這裏的手套大小或有不同，成分卻是沒什麽分別。
“再看看這個。”
他又拿出另外一份，結果相同：成分雖有出入，但差異非常小。
於是陸明靜下心來，仔細看著手上看來沒什麽不同的報表：鋅、鐵、鈣、硫、矽、鎂，鋅，矽和鈣質含量特別多。陸明抓起林夕那隻手套的報表，兩者間的成分幾乎完全吻合。
“趙華先生，你認為這兩隻手套會是同一品牌嗎？”
“沒錯，它們符合陸明的觀點，甚至有可能出自同一個包裝盒。咦！陸明對這隻手套還有印象。”
陸明的心跳開始加速，“這是哪件案子的證物？”
他翻著報告。“大概是幾星期以前送來的，編號是327468，我要查一下電腦。”
“麻煩你了。”
電腦很快地輸出資料，陸明看著熒幕上的內容：
證物編號：327468。法醫研究所編號：29427。送驗單位：天海市警局。案件負責人：聶遠、徐德。發現地點：博傑街1422號。發現日期：1994年6月24日。
一隻舊手套。也許那家夥用來保護他的指甲。
聶遠！陸明想起他提過在王傑公寓找到一隻手套。
王傑也有手術用手套！而且和林夕身上發現的手套相吻合！
陸明謝過趙華，搜集所有的報表後離開。
直到把手套交還存檔，剛才的發現帶給陸明的刺激還久久無法平複。
湯山廚房的手套與林夕身上的並不相同；裏麵的血跡屬於小型哺乳類動物。
林夕身上發現的手套非常幹淨，沒有血跡也找不到指紋。王傑有一隻手術用手套，恰巧與林夕的那一隻吻合。
難道徐德說的沒錯？湯山和王傑會是同一個人？
辦公室桌上已經有張字條等著陸明，天海市警局的人來過電話，所有關於博傑街的檔案照片都已存入電腦光碟，陸明可以前去拿。
陸明立刻撥電話，告訴他們馬上就過去。
往天海市警局的路上，陸明不斷咒罵擁擠的交通和造成堵車的觀光客。
到了之後顧不得找車位，隻有並排停車，三步做兩步衝向三樓負責警官的座位。
幸好他已燒成光碟，陸明趕緊簽名借出，再衝回車子。
回家的路上，陸明不由自主地回頭張望，深伯湯山出現，深怕王傑出現。陸明就是無法克製自己頻頻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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