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調查，”陸明打開皮包亮出自己的證件。“可以請教一些問題嗎？”
男人看著陸明。店後傳來開水、關水的聲音。
“你是老板嗎？”
點頭。
“貴姓？”
“李瑞。”
“李瑞先生，安絲絲曾有段時間在這工作，對嗎？”
“誰？”’
“安絲絲，明尼教區的教友。”
他兩手環在胸前，終於點頭。
“她什麽時候來的？”
“大概三四年前，我也不確定，這些工人總是來來去去。”
“她自行離職的嗎？”
“甚至沒有知會一聲。”
“為什麽？”
“我怎麽知道，反正每個人都是這樣。”
“她看起來不開心、失望或是緊張嗎？”
“你以為我是誰？”
“她在店裏有沒有朋友，誰和她比較親近？”
他眼睛閃亮，嘴角露出笑意，油腔滑調地說，“親近？”
陸明瞪著他，沒有笑容。他也收起玩笑，眼光繞著店內看。“這裏隻有我和我弟弟，沒有人可以讓你親近。”
“有什麽人來找過她嗎？或是曾和誰發生不愉快？”
“喂，我給她一份工作，我隻需要告訴她該做什麽，不用管她的社交生活。”
“我想或許你留意到……”
“安絲絲是個好幫手，她離開讓陸明手忙腳亂。每個臨時跑掉的工人都讓陸明陷入地獄般的生活。我明承認很氣這些人，但並不恨他們。在教堂聽到安絲絲失蹤的消息，我以為她跑掉了。當然這不是她會做的事。想來她老公有段難過的日子。我很遺憾她死於非命，但我真的記不起什麽了。”
“你說難過的日子是什麽意思。”
他麵無表情地低頭用拇指摳弄著櫃台。“你要問她老公，這是他們家的事。”
陸明終於能了解陳瑤先前對這一區人的評語。現在呢？看看照片吧！陸明拿出皮包裏王傑的照片。
“看過這男人嗎？”他拿起照片。“這是誰？”
“你的鄰居。”
他仔細看著照片上的臉孔。“這照片照得不好。”
“這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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