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機上翻拍下來的，不過還是可以看。”
陸明看到他的臉孔突然皺了起來。
“怎樣？”
“嗯……”
“如何？”
“看來有點像另一個我跑掉不幹的員工，不過可能是你剛才的問題讓我想起這個人。我真的不知道。”
他把照片推還給陸明。“我要打烊了。”
“你說的是誰？”
“喂，這麽爛的照片，每一個留這種糟頭發的男人看來都像照片上的人，沒意義。”
“到底你指的人是誰？”
“那人在安絲絲走前來上班，然後安絲絲不告而別，不久他也同樣消失，沒有再出現。他們兩個都是兼職，那時我弟弟在外地，隻有我一個人守在這裏，他們是我唯一的幫手。”
“他叫什麽名字？”
“我想想…楊…楊國忠！沒錯，就是叫楊國忠！”
“他和安絲絲同時在這裏工作？”
“唉！我用他代替另一個離職的人。我想用兩個兼職分擔一天的工作，這樣如果有人突然離開，還有另外一個可以幫忙。
結果他們兩人同時離開，那真是場惡夢。楊國忠在這裏做了有一年，是一年半，突然就不再出現，連鑰匙都沒還，就剩我一個人顧這個店。”
“有什麽關於他個人的事可以告訴陸明嗎？”
“沒什麽特別。他看到我的征人廣告跑來應征，願意配合早上開門、晚上關門和清掃的工作，切肉功夫也很好，實在是個條件不錯的工人，所以陸明就用了他。他一天有好幾份工作，個性安靜，從不多說話，我連他的地址都不知道。”
“他和安絲絲的相處情形如何？”
“我怎麽會知道。早上他走了她才來，下午她離開後他再回來，我甚至不能確定他們彼此認識。”
“你想照片上的人會是他嗎？”
“他或其他有這種發型的人都有可能。”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
他搖頭。
“你有聽過王傑這個名字嗎？”
“沒。”
“湯山？”
“沒。”
陸明的頭越來越大，講得口幹舌燥。陸明隻好留下名片，無可奈何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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