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到家時，陳瑤早已氣急敗壞地等在門口。
“你就是沒有辦法聽我一次？你誰的話都不聽，就像跳鬼舞的人，穿著自己的服裝，跳著自己的舞，還以為自己能防彈。”
陳瑤臉上的肌肉抽動，太陽穴暴起，陸明想現在最好不要開口。
“你開誰的車？”
“鄰居的。”
“你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陸明沒回答，頭越來越痛，喉嚨也開始不舒服。
“這世界上有沒有人可以勸得動你？”
“想進來喝杯咖啡嗎？”
“你怎麽可以就這樣跑掉，讓那些警察在外麵幹吹冷風？他們的職業可不是做你的私人保鏢，為什麽不打電話或是打呼叫器找我？”
“我打了。”
“就不能多等我十分鍾？”
“我不知道你在哪裏，要等多久，我想我不會出去太久。該死！陸明隻不過出去一會兒。”
“你可以留話。”
“早知道你會反應過度，我的留話會和赤道一樣長。”陸明知道這樣說話有點過分。
“反應過度？”他提高音調。“容我提醒你，這個城市裏已經有五或七名女子遭到肢解謀殺，最近的一個不過是四個星期前的事，其中一個的頭蓋骨還掉在你家院子。這個變態有你的照片，我們卻一直抓不到他。至於現在找的這個家夥，他不但有收集刀具的癖好，還喜歡解剖小動物，甚至打電話給你。他曾經跟蹤你最好的朋友，現在林夕已經死了，她的屍體旁邊還有你和家人的照片，這家夥同時也宣告失蹤。”
幾個人走過人行道，好奇地看著我們，以為是情侶在吵架。
陸明的聲音開始不耐煩，心裏有種被傷害的感覺。“陳瑤，進來喝杯咖啡。”
陳瑤生氣地舉起手握拳，卻又縮了回去。
陸明到隔壁還鄰居車鑰匙，然後開門讓陳瑤進屋。
“低咖啡因還是要濃一點？”
這時他的呼叫器開始鈴聲大作，他嚇了一跳。
“我看還是低咖啡因好了，你知道電話在哪裏，不用我找給你吧！”陸明說。
陸明忙著拿杯子煮咖啡，但耳朵卻豎著聽他講電話。
“我是陳瑤……是……什麽時候……好，謝謝……我馬上就去。”
陳瑤放下電話表情嚴肅地走到廚房門口。
陸明的心跳和血壓頓時升高，陸明端著咖啡，努力保持冷靜，等著他先開口。
“他們逮到那家夥了。”
陸明拿著咖啡壺的手在空中停下來。“周雷？”
陳瑤點頭。陸明把咖啡壺拿回去保溫，小心地在杯子裏注入奶，轉向陳瑤。
他搖手拒絕，於是陸明把牛奶放回冰箱，又小心地啜了口咖啡，才開始說話。
“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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