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到客廳坐下。”
他們走回客廳沙發。
“兩個小時前他們在417號公路往東方向攔下他。”
“是湯山嗎？”
“沒錯，比對過指紋。”
“他正準備回天海市？”
“看來是。”
“他們用什麽理由逮捕他？”
“現在是以車上有酒的理由，這白癡居然在車子後座放了瓶威士忌。他們還沒收了他車上的毛皮，現在正在訊問他。”
“他跑去哪兒了？”
“野外森林，他父親留下的小木屋。已經有一組人過去搜查，那屋裏的東西應該可以讓他好看。”
“你要過去偵訊嗎？”
“是。”陳瑤深呼吸，預期我會和他爭吵。但我現在並不想看到周雷。
“好吧！”陸明覺得口幹舌燥，全身酸痛，卻有一種長久以來欠缺的平靜感覺。
“我媽要來看我，”陸明擠出緊張的笑容。“所以我今晚才會……急著出去。”
“你媽？！”
陸明點點頭。
“真不是時候。”
“我想出去查些事情，我……算了。”
一陣子我倆都沒開口。
“我很高興事情終於結束。”陳瑤的怒氣已經消散，他站起身。“我和他談過後，要回來告訴你情況嗎？可能要弄到很晚。”
聽不到結果陸明是睡不著的。陸明想知道誰是周雷？他的小木屋裏有什麽？林夕是在那裏遇害的嗎？夏諾、安絲絲，或是其他的受害者是在那裏被宰割的嗎？
“麻煩你。”
陳瑤離開後，陸明才想起來忘記告訴他手套的比對結果。
雖然周雷已經被抓，陸明還是不能放心，最好老媽離天海市遠一點，或許陸明可以南下看她。
這次電話接通了，老媽幾天前已經離開。她告訴陸明出去旅行，這是真的，但陸明可沒有同意她安排的行程。
老媽探望其中一個朋友，在到另一個人家裏住幾天，然後去天海市。
陸明覺得自己全身無力，好像生病了。接上來幾個小時，陸明裹著被子呆坐著，期待有人能喂給自己些熱湯。
摸摸額頭，告訴自己別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
就這樣陸明邊打磕睡，邊做著些情節破碎的夢。
1點50分，陳瑤過來按門鈴。
“陸明，你看起來糟透了。”
“謝謝，我想陸明感冒了。”
“我們還是明天再談吧！”
“不行。”
陳瑤用奇怪的眼神盯著陸明，跟著進屋坐下來。
“他的全名是周雷，28歲，看來就像是普通鄰家男孩。在鄉下長大，未婚也沒有小孩，家裏有個姐姐。他九歲的時候母親過世，父親是農民工，辛苦將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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