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清楚自己有雙重人格。”
陸明告訴他在趙華的實驗室裏的發現。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很難要你專心聽我說話，陳瑤。”
“所以這事也牽涉到博傑街的部分。”
“你想那裏為什麽找不到指紋？”
“該死，我怎麽知道。周雷那家夥狡猾得很，不過聶遠已經抓到他一些小辮子，希望你聽到會覺得好過些。”
“什麽？”
“我讓他自己告訴你。現在我得趕過去了。”
“保持聯絡。”
陸明寫完所有該回的信，準備拿去郵局寄。
看看冰箱，裏麵的豬排和牛肉。
陸明在腦裏盤算，陸明決定去健身房，不是陸明打倒細菌就是讓它們戰勝陸明。
結果才做了十分鍾運動，陸明便一身大汗，不得不停下來。
流汗讓陸明的喉嚨舒服多了，緊繃的額頭也緩和下來。
當陸明坐在蒸汽室裏，滿腦子裝滿的是周雷的事。
陸明回憶陳瑤過的話、徐德的論調，和韓立的預測。
當陸明快速地想要把所有的資料歸納時，陸明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緊張起來。
手套有什麽重要性？為什麽陸明一直認為它與其他的事情會有關聯？
周雷真的是因為心理障礙而做出這些暴力行為，來滿足他的性幻想嗎？
他真的是一個極度渴望掌握權力的人嗎？
這種殺戮行為可以滿足他的權力欲嗎？
他對這些動物，或是對茱莉還有沒有其他怪異的行為？
他為什麽要殺人？
這是埋藏在他心裏多年的欲望，到現在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變態是因為母親早逝、身體殘廢、染色體突變，還是有其他原因？
為什麽林夕也成為受害人？她並不符合周雷的標準。
他認識林夕，她是少數願意和他談話的人。
想到這裏，陸明心裏又是一陣難過。
當然林夕符合他的標準，陸明發現了安絲絲的骸骨，負責檢驗夏諾的屍體，陸明等於向他的權威、他的男性尊嚴挑戰。
殺掉林夕可以向陸明宣示他的威力。接下來呢？
照片上陸明的老媽會是下一個目標嗎？
這個家夥同時是老師和殺人犯，他熱愛金魚卻嗜好肢解動物。陸明不停地想著這些事，眼睛閉上後仿佛能看到水族箱裏彩色的金魚。
老師、生物、釣魚。
再一次，陸明感覺答案就要出現，到底是什麽呢？老師？沒錯，他從九一年開始在教書。然後呢？陸明的頭又開始痛了。
光碟片！陸明幾乎忘了這件事。
抓起毛巾，陸明得趕緊回去。也許裏麵有什麽資料能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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