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支持他的權力欲,晚上則滿足他的性幻想。此外學校還是最好的場所,可以讓他進行偷窺的癖好,甚至在肉體上接觸這些孩子。”
“對。”
陸明們沉默地坐了一會兒。陳瑤抬起頭,環顧四周,眼神和在周雷房裏一樣嚴肅。他看起采疲倦極了。
“應該不再需要警員在下麵監視了。”陸明開口。
“也好!”
陸明送他出門。“你對那家夥有什麽感覺?”他沒立刻回答,想了會兒再開口。
“他說自己是無辜的,但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似乎想隱藏什麽事情。等明天我們搜完小木屋,就可以逼他全盤托出真相。”
陳瑤走後,陸明吃了顆感冒藥。
幾星期來頭一次真正安心地睡下去,就算有做夢,陸明也記不起內容了。
第二天起床,感冒似乎好多了,卻還沒有去法醫研究所的力氣。
或許潛意識裏陸明根本就不想上班,隻想留在家裏和小咪玩。
在家裏陸明忙著讀學生的報告,回複這幾個星期以來遭陸明漠視的信件。
下午一點鍾,陳瑤打電話過來時陸明正洗好衣服,聽他的口氣就知道事情進行得不順利。
“調查小組回報小木屋裏什麽都沒有,找不到任何跟案件有關的物品。
沒有刀刃、槍械,沒有色情電影,更沒有約翰說的受害者紀念品:珠寶、衣物、骨骼或是屍體碎片,統統沒有。隻有一隻死鬆鼠在冰箱裏,就這樣。”
“有挖掘用的工具嗎?”
“沒有。”
“附近有沒有地下室或是儲藏室,他可以存放鋸子或是舊刀具之類的地方?”
“耙子、鋤頭、木箱和老鏈鋸,非常普通的農作用具,而且到處都是蜘蛛網。”
“那裏有養魚的地方嗎?”
“陸明,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有新聞剪報嗎?”
“沒有。”
“有任何與在博傑街公寓裏相似的東西嗎?”
“沒。”
“有關王傑的東西?”
“沒。”
“林夕?”
“沒。”
“任何受害者?”
陳瑤不吭氣了。
“你想他在那裏做些什麽?”
“釣魚,還有動歪主意。”
“現在怎麽辦?”
“徐德和我會繼續盤問他,試試可以逼出什麽來,我希望他可以自己投降。”
“這樣做有意義嗎?”
“或許。也許徐德說得沒錯,這家夥有分裂人格。一方麵他是個生物老師,釣魚、搜集生物樣本供教學用、另一方麵他從對女人的暴力行為裏得到性的滿足,所以他跟蹤這些女人,襲擊謀殺她們。他或許在不同的地方顯現不同的性格,或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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