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反正殺害林夕的凶手一定到過博傑街公寓，這點是不會錯的，因為手套正好吻合。
不過湯山既然沒有咬過那塊奶酪，他涉案的可能性自然大為減低。王傑就不是湯山。
“凶手到底是誰？”陸明喊了出來，空蕩寂靜的房子裏響起陸明刺耳的聲音。
由於擔心老媽的安危，陸明的情緒完全爆發了開來。她為什麽還不打電話回家？
陸明打電話給陳瑤，還是沒有人在。陸明打給徐德，他已經走了。
再打到專案小組辦公室去，也沒有半個人接電話。
陸明走到庭院去，從圍籬間往對街的披薩店瞄去，整條巷子空蕩蕩的，監視小組也已經撤哨了，陸明現在是孤零零一個人。
陸明把可行的辦法都想了一遍。
可是又能怎麽辦？陸明能做的實在不多，而且又不能離開，萬一老媽回來怎麽辦？可是她真的會回來嗎？
陸明看了看鍾，已經七點過十分。
檔案，再回去查查檔案。
除此之外，在這四麵牆內，陸明又能做什麽？沒想到避風港競成了囚牢。
陸明換了衣服，走到廚房裏頭。
雖然頭暈眼花，陸明還是沒有吃藥，陸明的腦袋也已經鈍得無法運轉了，陸明需要點維他命C來對抗病菌。
於是陸明從冰箱裏頭拿出一瓶柳橙汁，結果找不到開瓶器。
該死。到底跑哪去了？陸明感到很不耐煩，已經沒有心情去找了，便抓起一把牛排刀，直接就往瓶蓋上鋸，鋸掉上頭的金屬蓋。拿水壺，倒水，然後攪拌。
小事一件，沒什麽難的。晚一點再來收拾這一團亂好了。
過了一會兒，陸明坐在沙發上，身上緊緊裹著棉被，衛生紙和柳橙汁則放在手拿得到的地方。
陸明不停地動著眉毛，免得精神一鬆弛就睡著了。
陸明開始翻閱檔案，再看一次陸明曾經造訪過的姓名、地方以及日期。
徐德曾經做過姚元春神父的追蹤調查報告。
陸明又重新看過一遍，可是精神老沒辦法集中。
這位善良的神父已經被陸明排除在外。
陸明又看了原始的約談記錄，繼續追查可疑的人物，就像吃腐肉的動物在尋找食物。
下一步，陸明要重看資料。
教堂管理員是誰？姚元春。陸明開始找他的供述。
不見了。陸明在卷宗裏頭翻遍了，可就是找不到。
一定有人曾經問過他話，可是陸明卻記不起來在哪看過那份報告。為什麽會不在卷宗裏頭？
陸明坐了起來，整個空間隻有陸明自己混濁的呼吸聲。
這時陸明的第六感又回來了，就像偏頭痛會有前兆一樣。陸明一定是漏掉了什麽，因為那種感覺越來越強，可是陸明就是抓不到。
於是陸明又回過頭去看波利爾的陳述。
姚元春負責看管修道院院產，而且還要準備火爐，外加鏟雪。
鏟雪？80歲的人還鏟雪？為什麽不行？說不定人家老當益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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