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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影像一幕幕浮現在陸明的腦海裏頭，陸明想起那晚的惡夢，獨自開車前往，在下雨的樹林裏，安絲絲的屍骨就埋在陸明身後。
陸明又想起其他晚上的夢魘。老鼠、夏諾的頭顱，她的埋屍處。那個神父，他說什麽來著？隻有替教會工作的人才可以進入大門。
事情有可能是這樣嗎？能夠進入修道院和聖米內大教堂的人，難道是替教會工作的人？
姚元春！
很好，80歲的連續殺人犯。
陸明是不是應該先等等陳瑤的消息？
他到底跑哪去了？陸明拿出市內電話簿，雙手抖得很厲害。
要是能找到那位管理員的話，陸明一定會打電話給他。
在聖米內大教堂有一位叫姚元春的。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
小心點，別嚇著人了。
“請問是姚元春先生嗎？”
“我就是。”
陸明先表明身分，然後說明打電話的目的。
沒錯，他正是陸明要找的那個姚元春。
陸明問到他在修道院的工作，可是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明從電話裏麵可以聽到他喘得很厲害，一呼一吸之間，有如風在通風孔來回進出。好不容易，他終於又開了口：
“我在那個地方管得好好的，可不想丟了飯碗。”
“我知道。就你一人在做？”
陸明聽到呼吸嗆住的聲音，好像石頭卡在通風孔上。
“偶爾也需要人幫點小忙就是了。不過陸明可都是自掏腰包，從工資裏頭拿出來付，根本就沒讓雇主多花半毛錢。”聽他的口氣，反倒要抱怨起來。
“姚元春先生，那麽幫你忙的那個人是誰？”
“我侄孫，他是個好孩子。他主要是來幫我鏟雪。我正打算告訴神父，可是……”
“你侄孫叫什麽名字？”
“他叫周煬。他該不會惹上什麽麻煩了吧？他可是個好孩子。”
陸明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
“周煬。他是我姊姊的孫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陸明已經是滿頭大汗。
該講的講完以後，陸明就掛了電話，他的腦筋已經一片混亂，一顆心忐忑不安。
冷靜點，也許隻是巧合。當管理員又沒有錯，兼差當肉販的助手也不犯法，總不能憑這樣就認定人家是凶手。再想想。
陸明看了看鍾，然後走到電話旁。拜托，人要在呀。
電話響了四聲以後，她接了起來。
“我是唐露。”
謝天謝地！
“唐露，我真不敢相信你還在。”
“程式檔出了點問題。我剛要走。”
“唐露，我需要點資料。這資料非常重要，可能也隻有你才拿得到了。”
“什麽東西？”
“我要你幫陸明查一個人，資料越多越好。可不可以？”
“可是時間很晚了，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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