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春起疑心,可是今天早上吳嶽拿血液反應劑到那個地下室一噴,整個地下室亮得跟半場休息時間的球場一樣。”
“他也是這樣進人聖米內大教堂。”陸明說。
“沒錯。他說是在尾隨韓雪的時候,想到的點子。她父親的公寓就在轉角的地方。
姚元春在教堂釘了塊板子,板子上麵有很多掛勾,勾子上麵掛著各式各樣教堂的鑰匙,而且都標示得很清楚。周煬很容易就拿到了他想要的那把鑰匙。”
“哦,吳嶽有一把廚師專用的鋸刀要送給你,他說那把刀可還是亮晶晶的。”陳瑤說。
他一定從陸明臉上看出了點什麽。
“等你身體好一點再說。”
“我已經等不及了。”陸明想要爬起來,可是腦部的挫傷又讓陸明退縮了回去。
護士小姐進來了。
“警方辦案。”聶遠說。
護士小姐兩手交叉放在胸前,然後搖了搖頭。
“請出去。”
她領他們出去,不一會又回來了,老媽就跟在她後麵。陸明的老媽默默地走進病房,緊緊地握住陸明的雙手,熱淚盈眶。
“兒子,媽媽愛你,”她溫柔地說。
陸明靜靜地看著她,一時之間,百感交集,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陸明也愛他的老媽,聽到她說這句話,陸明心裏感到很滿足,但同時也很愧疚。
在這個世界上,陸明最鍾愛的人就是她。
陸明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她能過著幸福平安的日子,可是陸明卻完全沒有把握能夠做到這一點。
陸明的眼眶也紅了。
“親愛的老媽,我也愛你。”
她拉一張椅子過來,坐在床邊,還是緊緊握著陸明的雙手。
燈光在她頭頂罩上一圈金黃色的光環。
她清了清喉嚨。“我現在住在張妮家,她目前通勤上暑假工,人還是住在家裏。她家人都對我很好。”她說到這裏忽然打住,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又不該說。“小咪也跟我們在一起。”
她朝窗邊看了看,然後又看著陸明。
“有一位警察先生每天都會跟我聯絡兩次,而且隻要我想來,他就會載陸明來看你。”她身子往前靠,兩隻手臂擱在床上。“可是你大部分的時間都昏迷不醒。”
“我也想保持清醒。”
她露出緊張的笑容。“你爸每天都會打電話給我,問我需不需要什麽,同時打聽你的狀況。”
陸明內心有種罪惡感,而且摻雜著些許悵然若失的感覺。“跟他說我很好。”
護士小姐不聲不響地走了進來,然後站在老媽身旁,老媽一看就知道意思了。“我明天再來看你。”
隔天早上,陸明又繼續聽著周煬的案情。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有侵犯女性的不良紀錄,最上一次還可追溯到1979年。15歲那年,他曾經把一個女孩子關了一天半,可是竟然一點事也沒有。因為他祖母想辦法私下和解了,所以沒有被捕的紀錄。他通常都會先挑好下手的對象,然後加以跟蹤,並且把她平常的生活習慣都記錄下來。到了1988年,他才因為施暴而遭警方逮捕。”
“就是毆打他祖母那件事。”
聶遠又露出先前怪異的眼神。這時陸明才發現到,他戴了條淡紫色的絲質領帶,領帶和他身上穿的那件襯衫是同一個顏色。
“沒錯。當時法院曾經指派一名精神病醫生對他做過診斷,結果證實他患有偏執狂,而且內心常常會有一股不可抗拒的衝動。”
他轉向陳瑤說話,“那份報告還說些什麽來著?報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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