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的手腕上麵纏著塑膠管,指甲裏麵有小血塊。
陸明又記起了更多的事。閃電。刀柄。
“周煬怎麽了?”
“這個以後再說。”
“現在說。”陸明脖子上的傷口又痛了起來。
陸明知道自己不該講太多話,而且那位護士也快回來了。
“他流了很多血,不過現代的醫藥又把這個混蛋救活了。據我所知,刀子刺進他的眼窩後就往篩骨滑去,並沒有穿透頭蓋骨。他的眼睛是保不住了。”
“他是從車庫門進去的,然後把你房門的鎖撬開。一看沒有人在家,他就先破壞房子的保全係統,並且把電源切斷。雖然電源被切了,可是你的電腦也自動跳到了電池裝置,所以你才沒有發覺到。而且,除了無線電話之外,一般電話用的都不是一般的電源線。他一定是在你打完最後一通電話後,就把電話線給切斷。你媽進門不成,留下皮包那時候,搞不好他已經就在屋子裏麵。”
聽完這番話,陸明心裏又打了一陣寒顫。
“他現在人呢?”
“就在這裏。”
陸明一聽,掙紮著想坐起來,連胃部都起了變化。
陳瑤一看,趕緊輕輕地把陸明推回枕頭去。
“陸明,我們會把他看得死死的,他哪裏也去不了。”
王傑的案子呢?”
“以後再說。”
陸明內心還有一大堆疑問,可是來不及問了。
陸明又躺回已經窩了兩天的床上去。
護士小姐回來了,她又瞄了陳瑤一眼,眼神淩厲。
陸明來不及向陳瑤道別,他就離開了。
陸明再醒來的時候,陳瑤和聶遠正在窗邊小聲地交談。
外頭天色已暗。陸明一直夢見珠兒和茱莉。
“珠兒有來過嗎?”
他們兩個都朝著陸明的方向望過來。
“她星期四有來過。”陳瑤說。
“周煬呢?”
“他已經脫離險境。”
“問話了?”
“問了。”
“他和王傑是同一個人?”
“沒錯。”
“然後呢?”
“等你傷好一點再說吧。”
“現在就告訴我。”
兩人交換了眼神,然後向陸明走來。聶遠先清了清喉嚨。
“凶手的真實姓名叫周煬,現年32歲,與妻子和兩名子女同住。他常常換工作,一事無成。自1991年開始,他就和安絲絲有曖昧關係。他們是在肉店工作時認識的。”
“拉波奇肉店。”陸明說。
“沒錯。”聶遠的眼神有點奇怪。
“可是後來他們的關係就出了問題。女方甚至威脅要把他們之間的事情抖出來,並且開始不斷向周煬要錢。最後他實在受不了,於是就約女方到肉店見麵,然後就殺了她,還把她的屍體切成一塊一塊的。”
“那個老板呢?”
“老板到外地去了。肉店歇業了兩個禮拜,可是所有的裝備都還在那裏。別管了,反正他就把她分屍,然後把屍塊搬運到各地,埋在教堂的庭園裏麵。他的舅公是教堂的管理員。若不是他給的鑰匙,就是周煬自己想到了辦法。”
“那位管理員姚元春。”
“沒錯。”
又是相同的眼神。
“事情還不隻這樣,”陳瑤說。“他也利用教堂來殺害韓雪和夏諾。他把她們帶到那裏,加以殺害,然後在地下室分解屍體。事後,他就把現場清理幹淨,免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