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璿笑道:“薑西,你大學六年一直守身如玉,我始終覺得你是看不上學校裏的人,怎麽現在畢業工作還是六根清淨,就沒一個能入你法眼的?”
閔薑西道:“我記得心理課的馮教授曾說過一句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修煉到一定程度,萬般造作在眼裏皆是一具白骨,我現在還沒達到這種登峰造極的境界,白骨是看不出來,但皮囊都一樣,沒什麽吸引我的地方。”
程雙道:“你別聽馮教授的,他還不是三結三離?哦,自己把紅塵戲了一溜夠,轉頭告訴別人莫要在紅塵裏深陷,典型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閔薑西慢悠悠的道:“你不懂馮教授的用心良苦,他是吃了用情的苦,所以才勸大家要慎重。”
半晌沒出聲的陸遇遲忽然道:“有個事兒沒告訴你們,我聽說馮教授又要結婚了。”
蔣璿笑道:“是嗎?這我真沒聽說。”
程雙對閔薑西道:“看見沒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才是馮教授要告訴你的。”
閔薑西側頭看窗外,一臉的油鹽不進,“我就不找,這輩子不結婚,你們還剩了份子錢。”
陸遇遲道:“我要是跟丁恪在一起,你們要隨雙份。”
幾人齊聲回道:“追上再說。”
蔣璿開車把人接到家裏,早前她就跟閔薑西和程雙打了招呼,要她們兩個當伴娘,因為時間來不及,伴娘禮服是直接送來的。
銀灰色的抹胸魚尾式禮服,程雙要穿一雙八公分的高跟鞋才能挺起來,閔薑西光著腳試隻長一點,正好穿一雙舒服的小瓢鞋。
試衣服途中,蔣璿接了個電話,應該是羅定安打來的,她露出小女人的模樣,囑咐對方少喝酒,早點兒回家。
待到電話掛斷,一旁三個人皆是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她,蔣璿說:“看什麽,沒見過跟老公打電話啊?”
程雙道:“是沒見過,我暫時沒老公,薑西很可能長期沒老公,浴池就更不用說了,我也不確定他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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