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婆還是老公。”
老同學見麵分外嘴欠,說一句就要笑半天,陸遇遲不用試禮服,坐在一旁問:“你老公那邊的伴郎怎麽辦?”
恕他實在好信兒,羅定安今年五十幾了,就算他能從朋友中拔出幾個沒結婚的單身貴族,那得是什麽年頭的老臘肉了?往那一站也不般配啊。
蔣璿知道他的意思,笑著道:“本來他真想叫單身的朋友來充場麵的,他的朋友我也見過不少,不吹不黑,有三十像四十的,有四十像五十的,我真心接受不了,別的不說,萬一我婚禮上笑場了怎麽辦?”
這場麵的確不敢想象,程雙問:“那你們怎麽決定的?”
蔣璿說:“找了他朋友的兒子們,反正我隻有三個伴娘,他那邊再出三個年輕人就夠了。”
陸遇遲問:“靠譜嗎?不行我去你家老羅那邊充個數。”
蔣璿道:“我家老羅不要麵子的啊?”
幾人說說笑笑差不多到後半夜,明天還要早起,大家收拾一下各自回房睡覺。北方的婚禮基本都是上午場,新娘這邊淩晨就要起來化妝,閔薑西跟程雙五點多就爬起來跟著忙活,一直到八點零八分,新郎過來接人。
第一次見新郎,閔薑西幾人的注意力都在羅定安身上,壓根兒沒注意身後跟著的伴郎團,但伴郎團的人卻同一時間注意到閔薑西。
三個官二代,原本起個大早心裏快要煩死,結果看見伴娘裏的閔薑西,眼睛都亮了,尤其是那個叫張揚的,他爸是教育局一把,官比其他兩人家裏的都大,他一句我看上了,宣誓主權所有,另外兩個自然不會多說什麽,喊著要幫他當僚機。
接親的時候,張揚就一直往閔薑西身邊湊合,閔薑西很敏感,感覺到之後,不著痕跡的躲遠了一些,她越這樣,張揚越來勁兒,都不打聽打聽閔薑西是什麽人,有沒有男朋友,直接跟身邊人撂下一句話:“小爺我必須把她拿下,今晚,我等不了了。”
狐朋狗友從旁架攏,“婚禮是你主場,等著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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