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臉都紅了,走不掉推不開,瞥見鏡子中自己的大紅臉,更是有種公開處刑的羞恥感,低頭擠牙膏,他沉聲說:“別廢話。”
陸遇遲抬手摸了摸丁恪的額頭,“還有點兒熱,我去訂早餐,等會兒吃完飯好吃藥。”
陸遇遲總算出去了,丁恪一個人站在洗手間裏刷牙,連鏡子中的自己都不敢細看,活了二三十年,本以為該經曆的事都經曆過,該見的世麵也都見過,連綠帽子都戴過,按道理不會再有什麽事讓他如臨大敵,還不是束手無策,是根本不知道怎麽麵對。
他不是不喜歡陸遇遲,也不是不能接受這種關係,而是身體上的異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被陸遇遲給睡了,明明昨天他有機會睡陸遇遲,但陸遇遲怎麽說的來著,給你機會,你上不了。
牙膏起了一嘴的白沫,丁恪耿耿於懷,怎麽就上不了?怎麽回事兒?是他平時不夠爺們兒嗎?還是昨晚一時緊張,沒敢下手?還是他注定就是躺下麵的命……
一時恍神兒,丁恪嚇得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一口牙膏沫盡數吞入腹中,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彎下腰,開始幹嘔,當陸遇遲走進來的時候,正看見丁恪雙手撐在盥洗池兩側,垂著頭,雙眼泛紅,他連忙上前,緊張的問:“這麽疼,我們去醫院吧?”
丁恪側頭瞪向陸遇遲,一字一句的道:“你要再跟我磨嘰,別怪我把另一邊嘴也打腫。”
陸遇遲充耳不聞,隻滿眼擔憂的說:“你還有哪兒不舒服?”
丁恪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我哪兒都舒服,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舒服的地方!”
陸遇遲說:“你別這麽固執,我陪你去私立醫院看看…”
丁恪一口氣頂到頭頂,懶得跟他解釋那麽多,直言道:“用不用現在再來一次,你看我到底有沒有不舒服?”
陸遇遲一眨不眨的看著丁恪,竟然沒有反駁,而是意味深長的發出一個單音節:“啊?”
他眼底的神情分明是期待中摻雜著不確定,丁恪看了來氣,“現在怎麽不說擔心我身體了?”
陸遇遲眼神飄忽,“啊,沒有,我擔心……”
“你擔心個屁。”
“我真擔心。”
丁恪垂目瞄了一眼,不冷不熱的說:“撒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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