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自己的零部件打好招呼。”
天熱褲子薄,陸遇遲也不回避,自顧說:“心是心,它是它,它倆誰也管不了誰。”
丁恪邁步往外走,忍著雙腿的肌肉酸疼,愣是走出了比平時還颯的步伐,陸遇遲跟出來,出聲說:“早餐還有十分鍾送到,我剛給你找了退燒藥和消炎藥,等下我上線上課,你吃完飯別忘了把藥吃了。”
丁恪瞥見一旁的咖啡色藥箱,“你什麽時候買的?”
陸遇遲不敢撒謊,如實回答:“費銘給的。”
說完,他打量丁恪的臉色,忙補了一句:“我之前給了他一張遊戲卡,那張卡我有兩張,放我這兒也多餘,他以為我感冒了,友情饋贈。”
丁恪往沙發上一坐,股下突然傳來一陣撕扯的刺痛,他登時更加火大,隻不過沒表現在臉上,點了根煙,不鹹不淡的說:“感個冒就送藥箱,你要哪天請假不去,他不得來你這兒登門慰問?”
陸遇遲老老實實的站在丁恪麵前,“我承認錯誤,他說裏麵有退燒藥,我就想先拿回來用用,我怕等下上課來不及去給你買藥。”
丁恪吐出一口煙,“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倆走的很近?”
陸遇遲搖頭,“我們就出去吃過兩頓飯。”
丁恪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陸遇遲試探性的問:“多……嗎?”
丁恪麵無表情,“你說呢?”
陸遇遲抿抿唇,違心的回道:“可能有點兒多了,一次是他有事兒找我幫忙,一次是我有事兒找他幫忙。”
丁恪險些脫口而出,找別人幫忙,當他是死的嗎?可是話到嘴邊突然想到,他一走就是兩個月,期間是有回深城的時候,可也是歇歇腳就走,陸遇遲哪有時間跟他說這些。
愧疚代替了火氣,丁恪出聲說:“回頭買個更大更好的還給他。”
陸遇遲一時沒反應過來,“買什麽?”
丁恪眉頭輕蹙,“藥箱唄,你還欠他什麽?”
陸遇遲說:“費銘又沒生病,無緣無故送藥箱不好吧,還送個更大的……”
丁恪說:“他心眼兒好我就壞了?我不愛欠別人人情,無親無故,憑什麽讓人吃虧。”
陸遇遲立馬豎起大拇指,“鵬鵬人品絕對是這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